江澜毫不客气地将其卷起,塞进背包。
一番搜刮之后,原本还算有点“仙气”的石室,此刻像是被蝗虫过境,连地上的青砖都被江澜撬起了两块看看成色,确认只是普通石头后才遗憾地扔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江澜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重新落回那堆骨粉上。
拿了人家的传承,搬了人家的家具,总得尽点心意。
江澜收敛起脸上的嬉笑,神色肃穆地对着骨粉行了一礼。
“前辈,您那个时代,求仙是为了长生,是为了超脱。”
“如今这世道,我们求力量,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
“您的道,我会传下去。您的名,也会刻在新的丰碑上。”
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骨粉包好。
走出洞穴。
江澜在峭壁旁找了一块向阳的风水宝地,运气成刀,在坚硬的岩石上轰出了一个深坑。
入土,掩埋。
没有立碑。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无名的坟茔或许才是最安全的归宿。
“走了。”
江澜转身,看向那头野猪王。
几十吨重的庞然大物,光是那个猪头就有小汽车大小。
换做以前,这得调个起重机连队过来。
但现在。。。。。。
江澜走到野猪王面前,抓起两根如铲斗般的獠牙。
体内真液奔涌,气血轰鸣。
“起!”
江澜一声低喝,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那座黑色的肉山,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地拖动了!
“轰隆。。。。。。轰隆。。。。。。”
江澜就像是一个拖着玩具的小孩,背上背着个巨大的石台,手里拖着一头史前巨兽,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山谷外走去。
这画面,极度违和,又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刚走出干扰区,江澜就掏出了那部特制的卫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