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数导入:我的身体密度、经脉强度、真液流体力学数据。”
“目标:寻找一个最完美的几何结构。”
“要求:第一,结构稳定性必须达到物理极限;第二,能量传输效率必须接近超导;第三,别给我整什么莲花、宝塔那种花里胡哨的违章建筑。”
“开始推演!”
随着指令下达,地下五百米的超算中心发出了低沉的轰鸣。
数亿亿次的算力被瞬间调动。
大屏幕上,无数的光线开始交织、构建。
最开始出现的是传统的球体。
“太普通,表面积太小,能量交互效率低。”
赵博士瞥了一眼,直接否决。
接着是正四面体、正十二面体。。。。。。
“有棱角就会有应力集中,不行。”江澜摇头。
屏幕上的图形疯狂变换,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一种可能的“道基”被算力生成,然后被无情地粉碎。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整整三天三夜。
实验室里没人离开,连秦院士都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这三天里,“天河”推演了超过九千万种结构。
甚至连那帮数学家搞出来的“克莱因瓶”都被试了一遍,结果因为维度不支持,刚成型就崩塌了。
江澜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屏幕。
他不信邪。
所谓的“道”,在微观层面,一定是符合数学规律的极致之美。
古人所谓的“悟道”,其实就是在潜意识里去契合这种规律。
既然他们能靠脑子“悟”出来,没道理“天河”算不出来!
“警告:常规欧几里得几何结构已穷尽。”
“天河”冰冷的声音响起。
“建议引入非欧几何与拓扑学模型。”
江澜猛地灌了一口浓茶,咬牙道:“准!给我往死里算!我要的是真理,不是玄学!”
屏幕上的线条突然变得扭曲、怪诞起来。
那种结构不再受长宽高的限制,它们开始自我纠缠,自我吞噬,又自我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