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怀疑熊生了。
明明是自己压过去,怎么感觉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给弹飞了?
而且肚子好痛,肠子都要打结了。
“还来吗?”
江澜站在坑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阿宝晃了晃脑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它皮糙肉厚,刚才那一击虽然猛,但食铁兽的防御力不是盖的。
“吼!”(不服!再来!)
又是一次冲锋。
这一次,它学乖了,试图用前掌去封锁江澜的走位。
“太慢。”
江澜摇了摇头,侧身,脚尖轻轻一勾。
噗通!
阿宝脸先着地,滑行出二十米,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吼!”(再来!我不信邪!)
接下来的十分钟。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大型“虐熊”现场。
无论阿宝怎么进攻,撕咬、拍击、甚至试图用屁股坐。
江澜总能用最省力的动作,把它变成空中的飞人。
或是轻轻一带,或是顺势一推,或是简单一靠。
每一次触碰,阿宝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提线木偶,在空中画出各种离谱的抛物线。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这才是太极。”
江澜一边摔,一边还在那儿现场教学。
“重心又偏了。”
“这招太蠢,全是破绽。”
终于。
在第十八次被摔得七荤八素后,阿宝彻底不起来了。
它趴在地上,两只熊掌紧紧抱着脑袋,把身体缩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肉球。
那双原本充满战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委屈和自闭。
任凭江澜怎么喊,就是不动弹。
摆烂了。
打不过,我装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