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变异兽的骨骼做基底,就能承受更高的能级!”
“不仅是火球!冰锥!风刃!甚至是雷电!只要算出了频率,全都能做成模块化武器!”
“我们要造的不是法宝!是单兵战术终端!”
。。。。。。
地下实验室。
刚才“手搓等离子炮”的余温还没散去,控制台另一侧的符箓研究组就已经炸了锅。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在洁净无尘的实验室内蔓延开来。
“咳咳咳!这根本不科学!完全是玄学!”
烟雾散去,赵博士顶着一张被熏得乌漆墨黑的脸,头发像被雷劈过的鸡窝,手里抓着一只断裂的狼毫笔,正对着面前的一堆灰烬无能狂怒。
在他对面,三个穿着破烂道袍、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道士,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几位是青虚宗的“幸存者”,本来以为被军队抓来是要杀头,结果是被抓来当教书先生。
只是这群“学生”太可怕了。
“赵。。。。。。赵居士,”
领头的那个老道士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飘。
“画符讲究的是心诚则灵,您刚才那一笔‘敕令’,手抖了三分,心神不宁,灵气淤塞,自然就。。。。。。”
“心诚个屁!”
赵博士把断笔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旁边那一摞烧成灰的黄纸,眼珠子通红。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鬼画符,用高精度机械臂模仿了三百次!每一次的轨迹误差都控制在微米级!为什么还是炸?难道机械臂也有心魔?还是说这台价值三千万的精密仪器也不够‘诚’?”
老道士快哭了。
“这。。。。。。贫道也不知啊,或许是今日黄历不宜动土。。。。。。”
“荒谬!简直是荒谬!”赵博士抓狂地挠着头皮,转头看向刚走过来的江澜,一脸崩溃。
“江顾问,这玩意儿没法弄!这根本没法科学化!难道以后我们要给每个士兵发一套文房四宝,让他们上战场前先磨墨祷告?”
江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实验台前,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张刚刚作废、边缘焦黑的符纸。
那是一张最基础的“金刚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