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秦院士,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脏骤停的要求。
“秦老,我记得基地负三层,封存着一台刚才退役的‘极光’号深紫外光刻机?”
秦院士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扔了。
“你。。。。。。你要干什么?”
“征用它。”
江澜的语气理所当然。
“用光刻机,画符。”
。。。。。。
半小时后。
负三层,代号“绝对洁净”的无尘车间。
几个老道士穿着不合身的白色防护服,像几只呆头鹅一样,看着眼前这台足有两层楼高、管线纵横、充满了科幻美感的庞然大物,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画了一辈子的符,有一天会跟这种大家伙扯上关系。
“材料置换完毕。”
江澜站在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那张皱巴巴的“金刚符”图案,通过扫描、矢量化处理,转化成了精密复杂的CAD工程图。
“黄纸?扔了。”
“换成高强度绝缘氧化铝陶瓷片,硬度高,耐高温,绝缘性完美。”
“朱砂?倒了。”
“换成液态石墨烯超导材料。零电阻,能量传输损耗几乎为零。”
随着江澜的一条条指令,这台曾经用来制造尖端芯片的工业怪兽,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参数设定完成。”
“光源波长:193纳米。”
“曝光精度:7纳米。”
“开始刻录。”
“滋——”
极其细微却又充满力量的电流声响起。
紫色的激光束在光学透镜的折射下,如同上帝的手术刀,在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陶瓷片上,开始了一场微观层面的“舞蹈”。
没有焚香沐浴。
没有开坛做法。
只有冰冷、精准、且高效的工业暴力。
原本需要老道士沐浴更衣、耗费半个时辰、还要看脸才能画成一张的“金刚符”,此刻在每分钟几百次的曝光频率下,变成了流水线上的廉价糖果。
仅仅过了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