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火力覆盖,才是最大的慈悲。”
“慈悲。。。。。。”玄尘老道喃喃自语,看着那片焦土,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种“慈悲”,谁受得起啊?
把敌人炸成灰,确实不用痛苦了,这特么能不慈悲吗?
“好!说得好!”
秦院士猛地一拍桌子,老脸涨得通红,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什么他娘的妖魔鬼怪!只要在这个射程之内,真理就在我们这边!”
“造!必须造!全力生产!”秦院士挥舞着手臂,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先把卫戍区的所有轻武器全部换装!我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西方列强看看,什么叫华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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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未散,靶场内的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秦院士盯着远处那堆还在冒烟的废铁,脸上的潮红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当肾上腺素的浪潮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浮出水面。
这玩意儿,烧钱吗?
传统的导弹,一发就是几百万上下。
这种能瞬间融化坦克的“高科技符箓”,既然用了光刻机,又用了纳米蚀刻,成本会不会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打一场仗要破产,那这武器再强也是摆设。
“停一下,都先别激动。”
秦院士抬手压下了周围一片叫好声,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擦汗的会计和物资处长,声音严肃。
“刚才那一梭子,打掉了多少钱?”
全场瞬间死寂。
李振抱着枪的手僵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空的弹匣。
刚才爽是爽了,这要是打出去一套海景房,他回去得写一万字的检讨。
角落里的玄尘老道虽然不懂什么是光刻机,但他懂符箓。
他捻着胡须,一脸肉痛地插嘴。
“这等威力的爆裂符,在修行界至少是二阶上品。光是绘制符箓的朱砂和兽血,加上符师的损耗,一张少说也要十块下品灵石!”
“换算成黄金。。。。。。”老道道指头算了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梭子,少说打掉了百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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