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我想表达,哪怕赚再多钱,有再多的丰收,老人迟暮,也需要人陪伴,不能被金钱绑架。”
“人生一辈子就那么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清清淡淡才是真。”
“好,好一个不被金钱绑架,好一个清清淡淡才是真。”周天林恍然,大笑道:“小宁,你有这种觉悟,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他下了这个决定,不仅仅这幅画对了他的胃口。
也不只是宁安展现的质朴让他颇有好感。
还有他刚才虽然在跟赵诚志聊天,可时时刻刻关注着宁安。
他绘画的手法,构图、起形、擦、拉、跺、抑等手法都表现得无比熟稔,在同龄人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说明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实。
赵诚志大喜:“小宁,还不快拜师!”
宁安回过神来,急忙跪了下来。
周天林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不用这样,现在可不兴这一套。敬一杯茶就行了,我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
“这样,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晚上等你师娘下班回来,咱们一块吃顿饭,就算你入门了。”
收徒一事尘埃落定,现场的氛围更加轻快。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聊起了国内外画坛的名画和趣事,周天林也为宁安科普了一下现在国内画坛的情况,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五点多。
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高跟鞋,扎着丸子头的妇女。
她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模样,穿着精致得体,虽眼角已经爬上了鱼尾纹,但仍然漂亮矜贵,气质不俗。
“嫂子回来了。”
赵城志笑着站起了身。
宁安立马意识到,这是周天林的夫人,也是自己的师娘,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城志来了。”
郑玉霞将包挂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换鞋走了进来,在看到赵城志身边的宁安时,也只当他是跟着赵城志来拜访的学生,友好的朝他点头笑了笑。
“夫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小伙子叫宁安,我已经决定正式收他为徒了。”周天林主动说道。
郑玉霞诧异的看向了宁安。
上一次赵城志收徒弟已经是十年前了。
这些年,国内的、国外的,慕名来拜师的人太多太多了,其中不乏有人愿意出天文数字的学费,但周天林一个都没收。
这小伙子能被丈夫看上,可见他的天赋一定是绝顶的。
丈夫能收到如此如意弟子,她也为之感到高兴,热情的说道:“宁安,恭喜你了。你师父近些年闲下来,其实一直也想收个关门弟子,可惜没一个能入他的法眼。”
“如今他收了你,可见对你是很认可的。”
宁安忙谦逊的说道:“谢谢师娘,我还差得远,以后一定虚心跟着师父学习。”
“好了好了。”
周天林笑呵呵道:“保姆饭也做好了,吃饭吧。夫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再管着我喝酒了。”
郑玉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德行。看在小宁的份上,最多让你喝二两。我上去叫倾颜下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入了席,保姆已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居家服的郑玉霞,领着赵倾颜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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