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亮来了兴趣,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和人热聊的林鹿溪身上:“你确定可行?”
“我百分之百确定!”
夏晴川语气坚定:“只要林鹿溪肯劝说他,这件事绝对十拿九稳。”
郑安亮琢磨了一下,却听夏晴川继续道:“郑少,不怕你笑话,我和林鹿溪虽然是男女朋友,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亲密的行为。”
“如果能让我跟她圆房,以她的性格大概率会从了我,到时候我再帮忙劝说,一定能。。。。。。”
“你过来。”
郑安亮朝他勾了勾手指。
夏晴川不明所以,凑近了几步。
啪!啪!
两记势大力沉的耳光,重重的落在他脸上。
看着夏晴川捂着脸,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郑安亮甩了甩手,淡漠的说道:“把我当枪使?”
“一次又一次,你真当我郑安亮泥捏的,还是说,你觉得我很蠢?”
夏晴川脸色涨红,眼里的怨毒一闪即逝:“郑少,我。。。。。。”
“滚蛋!”
郑安亮抬脚踹在他肚子上,一杯红酒兜头泼在他脸上:“看你还有点用处,才喊你过来热闹热闹,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玩意,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边的动静,顿时引起了众多的围观。
夏晴川捂着肚子痛苦的坐倒在地,另一只手抹干净脸上的红酒渍,在众多滚烫的目光中,他只感觉自己像一只马戏团的猴子,尤其在对上林鹿溪的目光后,他羞愧无地,爬起身灰溜溜的朝门口跑去。
这一刻,他心里恨透了宁安。
虽然是郑安亮打的他,但他却不敢去恨郑安亮,只怪宁安不识抬举,拒绝了卖画。
他要是答应卖画,自己不仅不用被当众羞辱,这会肯定受到了郑安亮的器重,说不定能借此重回夏家。
“都是宁安!”
“都是他不识抬举!”
“你给我等着,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晴川咬牙切齿,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发现郑安亮正端着红酒朝林鹿溪走了过去。
他呆了呆,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郑安亮对林鹿溪有意思。
这家伙比自己还要花心,以前在国外留学,没少玩多人运动。
他接近林鹿溪,肯定没安好心。
夏晴川心中痛苦煎熬,不管怎么说,他对林鹿溪是真心喜欢的,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觊觎她,接近她,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屈辱感,简直让他心如刀绞。
可他终究没有勇气再凑过去,一咬牙,推开门走出了大门。
“对!”
“宁安好像也来了帝都。”
站在门外,夏晴川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没有胆量去对付郑安亮,完全可以找宁安来啊。
到时候,他们因为林鹿溪起了冲突,既可以报复郑安亮羞辱自己之仇,又能让郑安亮恨上宁安,简直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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