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在溜冰场溜冰,几个混混过来搭讪,还想动手动脚。
林鹿溪当时就给了领头那个一脚,力道之大,甚至都听到了蛋壳碎裂的声音。
林鹿溪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二十多个人,手里还有钢管。
是宁安拉着她拼命狂奔,才逃过了一劫。
当时虽然非常凶险,但事后重温起来,却也为她和宁安的记忆,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鹿溪悄悄将小手塞进了宁安温热的手掌中,兴致勃勃的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只要有宁安在身边,她感觉哪怕面对全世界也丝毫不慌。
“你是宁安?”
郑安亮突然问道。
刚才他听到林鹿溪似乎叫对方为“小跟班”,难道就是夏晴川嘴里说的那个周天林的关门弟子?
“你认识我?”宁安诧异,这张脸非常陌生,他确定是第一次见到。
郑安亮笑了起来:“你是宁安就好。”
“咱们本身也无冤无仇,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免得我说这个地头蛇欺负外来客人。”
“但你家大小姐当众泼我红酒,在我生日宴上落我面子,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否则传出去我郑安亮还怎么混?”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你们第三个选项。”
“我爷爷对周天林大师那幅《世纪之交》很感兴趣,如果你能劝动你师父割爱,我不仅不计较今日的冲突,还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怎么样?”
宁安有点无语的看了眼跟前这个惹祸精。
这么多年,她可没少闯祸,让自己给她擦屁股。
“抱歉。”
宁安摇头道:“那幅画,是我师父的珍藏之作,对他来说有很大的纪念意义,没有出售的打算。”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郑安亮脸色阴沉下来。
“你要这么说,那也没办法。”
宁安脸色很淡:“今晚冲突的个中缘由我还不清楚,但我清楚我家大小姐不会主动去得罪别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泼你红酒,一定是你们某些事做得太过分了。”
“如果非要掰扯掰扯,你们未必占理。”
“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不觉丢份吗?”
郑安亮脸色阴冷,狞笑道:“她是弱女子,你不是吧,既然你非要为她出头,那我就在你身上算算账!给我抓住他!”
“走!”
宁安一拽林鹿溪,用力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人,飞快的朝着门口冲去。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抓住他们!”
郑安亮嘶吼道。
宁安第一时间冲到大门口,却发现大门从外面锁死了。
他脸色一变,张开双臂将林鹿溪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郑安亮问道:“一定要不死不休?”
郑安亮冷笑道:“要么,让这个女人今晚陪我一夜,要么,让你师父卖画,只不过,价格我只能给到市场价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