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亮连忙挤出一丝笑意,迎了上去:“爷爷,您怎么来了?”
“人呢?”
“什,什么人?”郑安亮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郑龙豪冷冷的看着他。
郑安亮是个什么货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浪山乡村俱乐部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里面光打手就有几十人。
他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什么人敢在这里欺负他?
所以不久前他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便问明了缘由。
在得知跟他发生冲突的人是宁安后,郑安亮瞬间就坐不住了,风尘仆仆的带人赶了过来。
“我问你,宁安人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郑龙豪呵斥道。
郑安亮浑身一颤,心中难以置信,他还真是为宁安来的?
可那小子何德何能,能让老爷子对他如此上心?
“说话!”郑龙豪暴喝。
郑安亮猛地抖了一下:“在,在水牢。。。。。。”
啪!
郑龙豪扬手将他扇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道:“待会再跟你算账,带我过去!”
片刻后,郑龙豪来到了水牢。
他透过里面昏暗的灯光看过去,只见地上挖了一片水池,里面扎了几个木头框子,其中一个木头框子里,一个面色苍白淤青的青年,只有脑袋露在水面,整个人被牢牢的关死在木头框子里。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看起来在强忍着疼痛。
看到这一幕,郑龙豪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还在家里想着怎么感谢宁安,怎么与他结交,这下好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将他的贵客欺负到了这种程度!
“快,把人放出来!”郑龙豪几乎嘶吼出声。
闻言,几个手下,顿时手忙脚乱的将宁安放出木头框子,将他拉上了岸。
人刚上来,郑龙豪发现他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从头到尾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郑龙豪险些气晕过去,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把人打成这副模样。
“爷爷,我。。。。。。”
郑安亮刚要替自己辩解几句,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他那聒噪的声音,却是让郑龙豪的火气达到了顶点,反手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蠢东西,平时你胡作非为也就算了,是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