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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腐烂医院2（第2页）

雾气立即包裹上来。冰冷、潮湿，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皮肤。耳边开始响起细碎的低语：

“好痛……”

“妈妈，我想回家……”

“医生叔叔，能不能轻一点……”

“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黄毛吓得贴紧萧潇的后背，手里的清醒针剂握得指节发白。

两人在浓雾中缓慢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孤单。墙壁上的纸张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压抑：

“今天又流鼻血了，同桌说我脏。”

“体育课晕倒了，医生说没事，就是贫血。”

“肚子好疼，但爸爸说我是装病不想上学。”

“妈妈偷偷哭了，被我看见了。”

萧潇边看边记。

刘小慧的病，在早期就有症状，但被大人忽略了。流鼻血、贫血、腹痛——这些可能是某种疾病的早期表现，但在那个年龄，在那种家庭环境里，她的痛苦没有被认真对待。

首到阑尾炎急性发作，送进医院，然后死在手术台上。

“死于医疗事故，但根源是……长期的忽视和误解。”萧潇低声自语，“所以她的怨念不是单纯的‘复仇’，而是‘被看见’——她希望有人能看到她的痛苦，相信她的痛苦。”

雾气突然剧烈翻涌！

前方的白雾中，隐约出现了几个人影。

萧潇抬手示意黄毛止步，自己悄然靠近。

人影渐渐清晰——是林婉、保安，还有训练营里的另外三个选手。他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医生背对着萧潇，正在对林婉说什么，手里拿着病历夹。

林婉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再到……顺从。她点了点头，伸出手臂。医生从口袋里取出注射器，准备给她注射。

“不要！”萧潇厉喝一声，冲了过去！

但己经晚了。

针头刺入林婉的手臂，乳白色的液体推入静脉。林婉的眼神瞬间涣散，然后重新聚焦——但瞳孔变成了乳白色，和护士、和黄毛被控制时一模一样。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萧潇，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