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常年参加体育竞技的选手来说,或多或少都遭遇过赛场不公平的判罚或对待。
对于作弊和恶意判决,他们是最敏感的。
打假球违反规则公平,违反竞技和体育精神,是卑鄙的。
和现在他认为谢鹊起靠关系走后门拿了竞赛名额一样。
而陆景烛说他不打假球,完全是把自己和谢鹊起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他没有为谢鹊起的清白过多辩解,而是把自己的清白拿出来给谢鹊起做了担保。
如果谢鹊起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以前拿过的冠军和荣誉都可以遭受质疑。
仿佛再说:
谢鹊起的卑鄙,就是他的卑鄙。”。
于余和毛小捷什么时候走陆景烛不知道,他原路返回去更衣室拿护腕时他们已经离开。
至于还会不会因为谢鹊起和监考老师私下吃饭的事情揪着不放他不知道,也和他没有关系。
今天训练时间结束的比以往晚,陆景烛离开训练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与此同时和室友一起回寝室的谢鹊起在宿舍楼停住脚步。
室友陈岚:“那不是谭依吗?”
谭依对谢鹊起的疯狂别说是宿友了,整个S大凡事爱听点小八卦、爱逛论坛的都知道。
要是被谭依发现,不被纠缠个十分钟脱不开身。
陈岚:“怎么办鹊哥,要去咱们去操场逛一圈再回来。”
谢鹊起摇摇头,显然不打算躲。
昨晚谭依在电话里几乎走火入魔,放着不管事态只会越来越糟。
谢鹊起不喜欢逃避,逃避只会让恐惧和不安放大,面对哪怕最后结果不尽人意,随着时间不好的结果也能随之翻篇。
恰巧此时在宿舍楼下张望寻找谢鹊起的谭依看到了他们这边。
这次她目光并没有一直追随谢鹊起,而是在看了谢鹊起一眼后落在了他身边的陈岚身上。
眼睛像商场外面挂着的巨大电子屏,浮出两个字:你贱!
陈岚:???
他做什么惹到谭依了吗?那目光仿佛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打。
陈岚被她的眼神看得虎躯一震。
谭依一个箭步冲上来质问陈岚:“是不是你。”
陈岚下意识后退,不知道她的意思,“什么是不是我。”
谢鹊起手臂拦在谭依身前:“不是他。”
说着回头对陈岚道:“你先回去吧。”
陈岚听后赶忙溜了。
听对方声音不像是昨天晚上通话的人,谭依这才将目光从陈岚身上回收,没了打算追的意思。
“那个人呢,把他叫出来。”
谢鹊起低眸看着她,“谁?”
谭依义愤填膺,“还能是谁,就勾引你的那个男的。”
谢鹊起声音冰冷像冬日里刮的寒风,“我凭什么给你叫出来?”
他和谭依没有任何关系,谭依的示好他每一次都果断拒绝没有回应。
如果不喜欢一个人还要吊着对方,那实在太卑鄙了。
谢鹊起瞧不起那种行为,更不会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留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没有给过谭依微信,没有给过她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