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早餐店之前他们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吸氧瓶,黎玉兰加所在的山村地理位置海拔不算高,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说不准谁会不会突然高反。
买了吸氧瓶先备着,比到时候现买找不到卖的地方强。
牛肉粉上桌,赵老师觉得只吃粉有些单调,何况这帮大学生一个个饿死鬼转身,正是能吃的年纪。
早餐店早餐种类挺多,赵老师:“再一人来一笼包子或蒸饺怎么样,“你们都要哪个?”
“我要蒸饺。”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黑白分明的两双眼睛对视,不到一秒纷纷错开。
因为以前的事,谢鹊起不吃包子,去早餐店也从来不点包子吃。
不是不吃包子的陷,也不是不吃包子的皮,而是不吃包子的外表和名。
同样的皮同样的陷包成饺子、馄炖或馅饼谢鹊起都会吃,唯独包子不行。
人或多或少会都有过敏源,包子是他精神上的过敏源,包子在他这和陆景烛一样。
看陆景烛久了会吐,吃了包子同样会吐。
显然陆景烛对包子的看法和谢鹊起也一样。
赵老师没觉出包子和蒸饺有什么区别,都一个陷的,但不吃就是不爱吃,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孩子还咋吃咋吃呗。
他也跟风要了蒸饺。
蒸饺上来,陆景烛手里拿着装辣椒油的小罐:“要辣椒油吗?”
赵老师摆摆手,古风道:“喜淡。”?什么老词。
问了赵老师,不好不问谢鹊起。
陆景烛咳了咳嗓,“你要不要?”
谢鹊起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辣椒油,三根手指向上起飞,食指和大拇指挖掘机一样把小罐从陆景烛手里挖出来。
生怕碰到他一点。
赵老师夸夸说:“拇指和食指这个有力。”
谢鹊起:……
陆景烛:……
起大早赶飞机是真饿着了,包子和牛肉粉上来后一行人安静的可怕,埋头苦吃,整张桌子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赵老师吃饱把头从饭碗里拔出来,舒服的松了口气,转头发现谢鹊起一只手拿着碗端到嘴边,把汤都喝了。
大拇指压着碗沿,四根手指托着碗底,他鼻子长得高,碗口往上前倾,鼻子差点进到碗里。
谢鹊起吃饭很干净,吃相就是正常人的吃相,不端着看得人舒服,此时嘴里还有口没咽下去的蒸饺,就着汤往下咽。
蒸饺他一口就塞嘴里了,因为他的面部骨头生得好皮肉紧,脸颊被撑出了个鼓包,冷漠没表情的脸上因为吃饭而产生的热气和细汗伴着鼓动的脸颊,倒是让人捕捉了他身上少有体现的可爱。
可爱但不幼稚。
赵老师笑了,平时见谢鹊起觉得挺成熟,一吃饭也跟个孩子似的,到底还是学生。
“怎么样,够吃吗,不够再点。”
谢鹊起用纸巾把嘴擦干净,“够吃。”
谢鹊起有吃饭不剩饭的习惯,哪怕撑得难受,再吃一口会吐他也会忍着不浪费食物。
从凌晨开始奔波,落地他确实也饿了,吃东西比平时快了些。
赵老师:“陆景烛你呢,你要不要再点点儿。”
陆景烛的碗和谢鹊起一样,同样汤粉都不剩。
两张碗舔得比脸还干净。过于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小狗。
赵老师说:“不够再点啊。”
陆景烛:“够了。”
张大老师喝了半碗汤,“这牛肉粉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