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中指。
陆景烛:……
说实话,他喷完就后悔了,生怕谢鹊起乱想。
常年对抗的本能刻在肌肉记忆里,他根本没法不和谢鹊起对着干。
眼看着能洗澡的时间没剩多久,谢鹊起拿出换洗衣物去徐谷房间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
谢鹊起出现在他房间门口:“喂,一起洗吗?”
徐谷正坐在屋里吃浆果:“哇!好甜!”
他强力推荐,“谢鹊起你一定要尝尝。”
他把手里的浆果给谢鹊起,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尝,分享这份美味。
谢鹊起:“我那里有,我问你要不要一起洗澡。”
徐谷震惊,和他一起洗?
他和陆景烛洗不就好了,为什么拉上他?
NTR吗?!
谢鹊起不知道徐谷震惊的表情在想什么,毕竟他的脑回路一般人对不上。
对于洗澡的邀请,徐谷表示委婉拒绝:“我今天不洗,你找别人吧。”
他能接受的np只有480p和1080p。
况且他今天出发机场前在学校冲过澡了,今天不打算再洗。
谢鹊起无奈叹了口气,大局已定,看来只能和陆景烛一起洗了。
两人上一次待在一个空间还是在高中时的教室。
在谢鹊起开导自己一起洗澡把陆景烛当空气就好了时,陆景烛在房间里如坐针毡。
真的要一起洗吗?
干脆今天不洗算了。
但明天显然回不去S市。
要不定好今天你洗,明天他洗的规矩?
可谁今天先洗呢?
坐三轮车来村里两人身上都蹭了灰,不洗澡根本没法睡觉。
陆景烛把纠结抛之脑后,快点洗早点出来算了,想那么多。
谢鹊起从徐谷房间回来,他没看陆景烛,后者也没看他,房间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清晰听到的程度。
在六点四十之前两人沉默寡言的进了浴室背对着脱衣服。
衣服布料摩擦着□□,夏天身上本来也没有几件,陆景烛和谢鹊起三两下把自己脱光。
两具精壮的年轻肉体站在浴室内。
谢鹊起迈着修长的小腿走向花洒,打开开关一转身发现花洒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块等身镜。
镜子里花洒下的裸体一览无遗。
陆景烛走来这边时也发现了,他脚下一滑连忙靠着核心稳住身体。
谢鹊起陆景烛:我靠,恶俗啊!
两人纷纷快速别过头各洗各的,两双傲人的长腿站在花洒下。
花洒头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洗,说实话水流小的有些可怜。
谢鹊起将打湿的头发拢到脑后,端正浓烈的五官冲击感十足,水流淅淅沥沥打在身上,洗得差不多时他伸长手臂从旁边的置物架拿下来什么东西。
谢鹊起进浴室时不光带了换洗衣物还带了浆果。
他刷视频看到说在洗澡时吃水果会感受到在热带雨林当吗喽一样荡来荡去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