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做事一向缜密,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把胜率拉到最大。
已经好久没打过架,陆景烛的忍耐点到了哪里他没有明确的估值。
但他先打,陆景烛未必能挨得住他这一下。
从小到大谢鹊起的跆拳道一直没断过,能力稳定在黑缎的段位。
一米八五的身高,结实的身体,光看他手臂上的线条就知道他有着一定有力的体魄。
但如果想要百分百的胜算那一定要出其不意。
他目光开始打量陆景烛的背影。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就在陆景烛想要调侃谢鹊起是不是怕了时。
啪——
一道凶狠的力道袭来。
在意识到自己哪里被狠狠重击后。
陆景烛:……
巷子里沉默了两秒下,传来低低的两声轻笑。
谢鹊起在这等着自己呢。
谢鹊起是个身体素质满分的正常男性,甚至远超于标准线,这一掌并不轻,在意识到谢鹊起打在哪里的同时,疼的陆景烛汗也跟着出来了。
但疼痛很快转化为爽感。
男排在某种程度上算暴力运动,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砸伤是常事,如果没有办法忍受疼痛很难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陆景烛一开始被马启仁发掘天赋时才十一岁,当时年纪小性格多少有些懦弱,因为每天打球太疼了,做不好训练教练也会体罚拿长木头尺子打背,刚入青年选拔队一个星期他就跑了。
太疼了,在没有毅志可言的十一岁,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逃跑。
因为有人跟他说过,人生是可以逃跑的。
但又很快自己跑了回去,因为当时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他有不能逃跑的理由。
回来后马启仁对他更加严厉,能当他疼得受不了时,马启仁:“就你疼别人怎么不疼?!再疼你也给我忍着!打球!打排球就没有不疼的!”
陆景烛忍了下来,常年累月的击打和赢球的胜利纠缠在一起,慢慢的他对疼痛的感受有了病态的感知。
这一点他也不想。
谁他妈想当变态。
没办法,疼就是能让他爽,不给自己洗脑疼是好事他早跑了,根本在球队里待不下去。
此时爽感后袭来连带着不可忽略的羞耻。
谢鹊起居然敢占他便宜。
疼痛的气息尽哑于齿间,陆景烛黑着脸转过身:“该我了。”
谢鹊起面不改色。
说实话陆景烛没叫他挺意外,虽然他的臂力可能跟陆景烛比不了,但他从小就练跆拳道,一直到现在没也断过,黑带的水准。
还挺能忍的。
虽然谢鹊起一米八五的优秀身高在人群中拔尖,但陆景烛要比他高几厘米。
看谢鹊起的角度相当于相机广角。
谢鹊起神色没有丝毫惧怕,只是木着他那张冰山脸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看着谢鹊起的脸陆景烛咽了下口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帮你刻碑上。”
谢鹊起:“运动员的屁股是不一样,挺有弹性。”
“……”
两分钟,谢鹊起和陆景烛面不改色的走出巷子去往蛋糕店取蛋糕,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