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晃就揍死你。”
话落,谢鹊起重新闭上眼睛,两人之间一向多说一句话都嫌多。
八点时大巴车在一处服务区停考休息二十分钟,车上的乘客下车活动手脚。
陆景烛去超市买可乐时,刚好遇到坐在前面的两名中年男子。
他们手中拿了啤酒和零食,打算趁此时间在服务区聊聊天。
陆景烛拉低卫衣的帽檐。
“要我说那个叫什么陆景烛的真不行,太浮躁,一点沉不住气,打球也是瞎打,世锦赛能拿银牌真跟他没关系。”
“他在球场上一看就走不长,他手臂发力一点技巧没有,纯靠蛮力瞎打。”
轮到陆景烛结账。
店员:“一瓶可乐,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陆景烛看向了店员身后架子上的香烟。
两分钟后,陆景烛来到一处四周无人的地方,打开香烟盒把所有香烟拿出来塞进嘴里,点燃。
啪————
他不知道哪借来的点火器,跳动的火花将全部香烟点燃。
一团火光亮起,陆景烛狠吸一口。
爽了。
火光耀眼,那么一大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嘴里发生了火灾。
吸了一口,陆景烛把一团烟灭了扔进垃圾桶。
一是不好闻,一会儿还要坐车,密闭空间坐车有烟味恶心。
二是队内…不,马启仁单给他单独列的规定,除了训练场的吸烟区外,在外不许吸烟。
以防被媒体拍到形象受损。
然而训练场吸烟区又装有烟雾报警器,明摆着不让他吸。
他有一阵子没抽过烟了,但今天不抽跟死没区别,他又不能教训编排他的那两个男的。
要是出手,之前装出来的形象和努力维持的一切全部毁于一旦。
马启仁能把他杀了。
他把手中的可乐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等身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向人群中走去。
不远处有争吵声,陆景烛头上照着卫衣的帽子没兴趣关注,但其中一方的声音耳熟。
他脚步转变方向,一处休息区赵老师正和坐在他前面的两个男人吵得不可开交。
“堂堂正正的比赛,谁有能力谁上,不能因为他能力强上场了就说他是关系户吧,有什么证据?”
男人:“跟你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说不通,你看过陆景烛比赛吗,但凡你看过你就知道他那球技和臂力有多差,估计连我的都不如。”
说着他绷紧胳膊展示手臂,男人身材属于胖壮类型,胳膊有人大腿粗。
赵老师:“你的臂力肯定跟陆景烛比不了,重炮手的力量不是光看胳膊粗细。”
“你没看当初世锦赛解说吗,陆景烛的能力……”
男人打断他,“你可别吹了,那都是给钱让他们那么说的,你说我臂力不行,你敢试试吗,绝对比那小子强。”
赵老师:“来就来。”
男人在一处长桌前坐下,粗壮的小臂立在桌面上,“来。”
陆景烛:……
他看看赵老师又看看那个男的。
虽然赵老师身体健康,但也就只有身体健康而已。
赵老师丝毫不慌,抱着手臂信心满满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