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洪总给出反应,意外也好愧疚也好,有人先一步挡住了谢鹊起看向洪宗昌的视线。
“真是不好意思,谢先生是吧,我们老总酒水没拿稳。”男人身形和谢鹊起差不多高,一身银灰色西装,“这是我的名片,衣服赔偿可以联系我。”
卡片递到谢鹊起眼前,林亦作。
这三个字他曾从黎玉兰的口中听到过。
谢鹊起的目光从名片转移到林亦作脸上,后者神情满含歉意,在表达过抱歉后随便聊了几句,林亦作委婉的带着洪宗昌离开。
“小鹊你快去换身衣服吧。”
刚刚洪宗昌的行为明摆着是故意,傅晟东的表情明显多了微怒和沮丧,最后叹了口气说:“这个世界总是对新人缺少宽待。”
谢鹊起瞟了他一眼,“回头我给你找几个办宽带的。”
傅晟东:……
听完谢鹊起的傅晟东笑了,谢鹊起也笑了起来随后去了换衣间。
其实傅晟东说得没错,世界上的人和事总会对新人或新的事物产生莫名的敌意和刻薄,少了包容和宽待。
“再快,往返提速度!”
“手臂力量收紧往上抬!”
“大腿用力,不是腰,你用力点对吗?!”
马启仁站在一旁黑着脸,旁边国队来的教练正颇指气使的对正在训练的陆景烛评头论足。
“耐力不够,核心不稳。”国队教练在综合体能单上写着评语。
马启仁就站在旁边恨不得上去把他撕了。
陆景烛从小开始训练他一直亲历亲为,他不能说陆景烛在世界排名上怎么样,不现实,但在国内排球领域还没人能追得上他。
陆景烛从腿部抗阻训练的器械下来。
国队教练一脸不耐烦,“你这也不行啊。”
他把单子递给人看,陆景烛径直路过根本不理。
国队教练脸一拧,这小子电视上看一副善良好说话的样子,私下这么没礼貌,教练说话都不理?!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陆景烛“啧”了一声,这又没有摄像机,他装给谁看,自然不在意形象如何,“吵死了。”
国队教练,“你刚才说什么!”
“还有你耳朵上的是什么?”国队教练盯着陆景烛耳骨上的银色钉子,“训练时不允许带耳饰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刚训练完,身上热气未散,抬手把额前汗湿的发撩到脑后。
他额前发放下来和撩起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没了额前发的遮挡,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变得更屑,完全就是坏心眼。
他偏着头不耐烦道:“我新打的,摘了会死。”
国队教练:“谁让你打的!”
马启仁打断他,语气中逼出几分客气来对国队教练道:“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脾气就这样,他要指标都不达标,你就走吧。”
国队最近有去波兰学习的机会,但赞助方说了要去年世锦赛主攻位的球员一起才肯出赞助费。
波兰男排世界第二,学习交流必是难得的好机会。
陆景烛和国家队之前有恩怨,还没入队就因为殴打球员结了梁子,成了刺头。
陆景烛去那就代表着曹汪池不能一同前往波兰,他俩的冲突能平息下来,是各方协商之后的结果。
国队教练刚才对陆景烛颇多不满也是变相的给曹汪池不能一同去往波兰出气。
国队教练:“虽然他各项不达标,但我可以破例把他报上去。”
马启仁是从国家队退下来的,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人在这装大尾巴狼。
去波兰学习是个好机会,马启仁:“那你是报他还是不报他?”
国队教练:“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