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哭得上起不接下气,“你还愿意和我当朋友吗?”
黎玉兰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阿朵,重重的点头。
她们小时候约定好的,她们永远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终归于好,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哇哇大哭。
有心疼、有愧疚,有后怕。
她们差一点就做不成朋友了。
如果阿朵今天不过来,误会不说开,那就永远也说不开了。
两个女孩互相帮忙擦着眼泪,擦着擦着阿朵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
那是她攒钱给黎玉兰买的,她一年前就开始攒了,上个月就买好了想送给黎玉兰,只是她一直在上班没时间。
昨天出去打算给,结果不欢而散没给成。
黎玉兰一直没有智能手机,等到了大学其他大学生肯定都有,她怕黎玉兰没有被别人看不起,所以打工攒钱买下当作黎玉兰上大学的礼物。
阿朵把手机递给她,“虽然不是什么好手机……”
看到手机,黎玉兰哭得更凶了,眼泪直接射了出来。
“你打工那么辛苦还给我买手机!”她泪涕横流,鼻涕马上就要进嘴了。
阿朵拿袖子给她擦掉,“贵贵的要死啊!但别人都有你没有怎么办!我怕别人笑话你啊!”
黎玉兰和阿朵再一次紧紧抱在了一次,两个女儿的泪仿佛无穷尽的泉水。
阿朵和黎玉兰约定好,一定会和黎玉兰一起走出南兰。
等平复好情绪黎玉兰拉着阿朵,两个红眼睛进了家门。
黎玉兰知道谢鹊起担心自己,她把阿朵拉到谢鹊起面前,笑容腼腆说,“阿哥,我们和好了。”
“是吗,”谢鹊起深黑色的眼睛落在黎玉兰和阿朵身上,露出了一个无力的微笑,他喉咙沙哑,“是我以己度人了……”
黎玉兰抬起头却发现谢鹊起的脸有些惨白,她上前一步,“阿哥,你怎么了吗?”
谢鹊起意识到自己的状态的不对劲,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没什么,刚才坐久了突然有些腿麻。”
腿麻那是挺难受的。
阿朵给他支招:“阿哥你到处走走活动活动吧。”
谢鹊起应了一声,随后什么也没说,抬起长腿出了门。
他走出黎玉兰家,外面是村里黄土道,他不知道去哪,只是沿着大路往前走。
呼吸不似平常一样平稳,额头和后背出了一层虚汗。
脖子热得发痒,他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视线摇晃模糊像戴了和眼睛度数不符的眼镜。
窒息感紧紧锁在他的喉间,他现在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了。
深呼吸,手指生理性的打颤。
世界天旋地转,走着走着一股恶寒从背脊爬了上来,谢鹊起脸色一变,端正的五官拧在一起,胃里翻江倒海,他大步走向路边的草丛弯腰吐了出来。
两个小时后Q大三人组打完猪草回来,以张老师为首,三人一人背着一箩有半人高的猪草出现。
可想过去的两个小时他们打猪草打得有多疯狂,几乎把明后两天要用的猪草都割了。
进门时看见蹲坐在门口嗑瓜子的赵老师,张老师一个马扎下去背对着赵老师来了一个火辣深蹲。
生怕赵老师看不见猪草一看。
赵老师:“……我说你别再闪着腰。”
张老师利索起身,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身体健康,起来时箩筐里猪草直接插到了赵老师鼻孔里。
赵老师:……我说够了。
陆景烛训练结束来到黎玉兰家,进门便看见谢鹊起拿着手机坐在两个小姑娘中间,翻着手机相册让她们看。
因为手机在中间的缘故,黎玉兰和阿朵脑袋向谢鹊起靠拢,从陆景烛的角度看去,三人靠得有些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