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你嫉妒了吗?“
好友一号点头。
女友:“没事,你也可以一起叫。”
好友一号:……
打不过就加入,之后对谢鹊起称“老公”这事总在他俩之间发生,他叫习惯了,差点没脱口而出。
他今天第一次见谢鹊起,说实话,这哥们确实帅。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的眼睛那么亮过,普通人的眼球也不浑浊,但他的眼睛格外的有神,加上身高腿长,往哪一站玉树临风。
和人说话,谢鹊起短暂放在举着的手机,“嗯,打算拍几张。”
好友一号:“你那样角度不死亡吗?”
好友一号平时经常给女朋友拍照,经过女友苦心调教,看手机举起的高度就知道拍出来的照片是什么样的。
他热心:“我帮你拍吧。”
谢鹊起倒没犹豫,手机递给对方,“谢了。”
“嗐,没事。”好友一号接过手机,镜头对准谢鹊起,将人物框在井字线中,“摆个pose啥的。”
pose?
谢鹊起把左手拿着的专辑换到右手,仿佛人在领奖台,手里拿得是奖状。
谢鹊起不怎么会摆,而且他维持高冷人设习惯了,在不熟的人面前没什么大动作。
见谢鹊起不会摆,路风驰的好友三号给他做了个示范。
“这样!”
宿舍里的人转头,好友三号拿着矿泉水瓶当专辑,右手握着水瓶举远,左手捂嘴,双腿内八,双眼注视着专辑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众人:……
直男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拍摄角度。
他摆完,宿舍里也没人觉得奇怪,因为一屋子直男。
但姿势对谢鹊起来说有些夸张,没有被采纳。
嘭——
排球高速旋转砸来,一传救球,手臂触碰球身,惊天得疼痛感如山体滑落的巨大滚石狠砸而来。
手臂无法承载球身的力道,排球直接弹飞,一传倒退几步稳住身体,朝对面大喊。
“艹,M都打还手了。”
旁边的自由人咽了下口水,可想而知那一下到底有多疼,看着胳膊都要断了。
还好一传自告奋勇,为民牺牲,这球没轮到他接。
训练中场休息,陆景烛从包里翻出手机。
最近他下场看手机的次数太过频繁,立在他旁边休息的球员眼神往他手上瞄了几眼。
以前在训练场陆景烛几乎不看手机,休息时间也只是听歌或被教练叫走谈话,复盘打球技巧。
像现在一下场就看手机的情况十分反常。
五一之前还没这样的情况,五一假期结束后在训练场没见着面,陆景烛直接去了波兰,回来后就成这样了。
球员咕嘟咕嘟喝水,水喝光了瓶子还举着。
他斜眼观察陆景烛的表情,手机屏幕不是很亮,他看不见内容。
只看到陆景烛放大屏幕的手指。
“陆哥,你放大照片时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是科学家吗?”
陆景烛下意识退出聊天页面,转头球员贱嗖嗖地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