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喜欢冷脸贴热屁股。
小时候他姑姑笑眯眯追在他身后叫他吃饭,他不吃,扭头把他当香肠打一顿。
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接受不了一腔热情对冷漠对待,更何况还是没有血缘的朋友。
但……
陆景烛满脸纠结,他一开口说话就像挑衅谢鹊起,面对谢鹊起话根本不从脑子过,张口就是挑衅。
就像谢鹊起只能线上和他好好说话,线下见面改不过来身体与他对抗的肌肉记忆。
开口说话多了,友谊不就吹了。
陆景烛僵持了半天。
“我尽量。”
惊天大帅哥:组织期待你的改变。”
陆景烛挑了下眉,按灭手机,随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
衣柜的角落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放着是他的耳钉和舌钉。
把体恤拿出来,盒子出现在视线中。
陆景烛视线稍微在盒子上落了一下,没有多做停留,套上衣服,之后拍醒同宿舍的三个义子,今天早上九点有公开课。
公开课在阶梯大教室,想修学分的大学生争着抢着去听。
在S大只有一小部分混日子的人,大部分人嘴巴上“摆烂躺平”实则背地里比谁都精,一年报名的考试一堆接着一堆,光是考试费就能干到两千以上。
因为媒体关注,陆景烛尽最大可能在训练里抽出时间美化自己的学业,让成绩单好看些,不至于落下什么把柄。
所以他从不逃课、从不迟到,训练休息一大只在角落捧着教材抓心挠肝背书。
公开课后有训练,他把毛巾水杯等东西塞进包里,将运动包挂在一边肩上出了门。
他到时能容纳将近两百到三百名学生左右的阶梯大教室早已人满为患。
陆景烛个子高,坐前面挡视线,从后门进教室找了个个角落位置坐下。
谢鹊起到时,早已占好座位的室友陈岚向他挥着手:“鹊哥!这!”
幸好他来得早,不然两人就要坐过道了。
陈岚拿过占位置的书本,谢鹊起坐下将水杯递给他,“谢了。”
陈岚拿过自己的蓝色保温杯,这还是之前谢鹊起给他的。
“占个座谢啥。”他拧开杯子喝了口水,他今天早上急着吃早饭水杯落宿舍没拿。
想着谢鹊起也听公开课就发消息给他,让他帮忙带过来。
正好陈岚去阶梯教室早,给谢鹊起占个座。
老师抱着资料走进来,公开课开始,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讲台上老师播放资料的声音。
公开课时间为两个小时,下课后或多或少有些腿麻。
往教室外面的走人多,密密麻麻如森林中的蚂蚁出洞,谢鹊起和陈岚等了一会儿,人变少后从座位上站起身。
陈岚站起来一条腿瞬间变成黑白雪花马赛克,左腿无力一软,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椅子站稳。
原本两只手拿着的东西变成一只手,手中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谢鹊起听见声音垂眸,看着陈岚的东西一地狼藉弯身帮忙捡。
一只圆珠笔滚远在桌子下停住,他伸手欲去捡,一只好看的大手先拿起了那支笔。
谢鹊起站起身。
陆景烛手中拿着笔,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也没说话,几秒后陆景烛把笔递过去。
“喏。”
圆珠笔静静躺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