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冷声道:“他穿不穿女人胸罩关你什么事。”
他刚冲过澡,头发没像以前一样放在额间,下颚紧实清晰,锋利的眉眼中带着无形的威压。
平时他笑时爽朗活泼,让人没有距离感,此时轻扯着嘴角并没有给人往日亲切的感觉,倒带着一种轻藐的意味。
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不关,但架不住恶心啊。
哪个男的穿胸罩啊,他们几个今天看见差点没吓晕,流鼻血那个还想说些什么让陆景烛意识到这件事的变态程度。
“烛哥……”
陆景烛懒得断他们的案子,自顾自打开柜门把东西拿出来,对他们说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没事就赶紧走,要闭馆了。”
三人看了陈厚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陆景烛把自己的水杯和毛巾塞进运动包,刚巧他的柜子和陈厚的挨着,里面正如三人所说,确实有一件大罩杯女士胸罩。
陈厚因为刚才打架脸肿了一块,见陆景烛瞧见自己柜子里东西,“烛哥。”
陆景烛抬起双手给了投降的动作,满不在乎说:“你穿什么我不在意,你自己喜欢就行了。”
陈厚听后点点头。
看到他被打伤的脸,陆景烛皱了下眉,其他人对陈厚穿女士胸罩的嘲笑和恶意,让他突然想起了谢鹊起也有喜欢胸衣的爱好。
之前他还问谢鹊起要不要自己给他买用来兜奶。
虽然是出于恶心谢鹊起,并不知道谢鹊起这方面的爱好,但现在想起来还蛮有负罪感。
毕竟他们现在是朋友。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爱好和隐私被人嘲讽。
陈厚把胸罩塞进包里。
陆景烛意外:“你不穿上?”
陈厚一愣,摇头说:“不了,这是我今天出门时忘换下来的。”
他平时有穿胸罩的习惯,倒不是因为胸部的问题,他的胸肌和他的身材放在一起并不突兀,穿胸罩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喜欢,一种癖好。
陈厚不住学校宿舍,胸罩一般都在家里穿,今天出门急忘换了,到训练馆更衣室换衣服时候才发现。
只是为时已晚,他把衣服脱下来,旁边的人刚好看见他身上的胸罩。
看着被他塞进包里的胸罩,陆景烛突然好奇,“你穿的胸罩舒服吗?”
他或多或多听过一些女生说胸罩穿起来很勒很不舒服的话。
不知道谢鹊起穿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但以当时谢鹊起在跳蚤市场的反应,估计是把胸罩当成个秘密偷偷喜欢,但没穿过。
陈厚浑身僵硬,转头惊恐的看着陆景烛。
陆景烛脸一麻:“别那么看我,我可不是变态,也不喜欢男人,只是单纯好奇穿那玩意儿舒不舒服。”
陆景烛眼里没有嘲讽和鄙视,陈厚忙摇摇头:“没,我没那么看你烛哥,只是意外你也对胸罩感兴趣。”
陆景烛眼神飘向别处,“算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运动包,然后一屁股坐在休息的长椅上问:“你为什么穿胸罩?”
他比较好奇,陈厚喜欢胸罩,谢鹊起也喜欢,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陈厚体格大,但性子温吞,在长椅上的边边坐下背对着陆景烛,“是因为小时候救过我的邻居姐姐。”
小时候他上小学时个子又矮又小,经常被同小区的孩子欺负。
有些小孩性格就是恶,没事就喜欢欺负人玩,陈厚是看起来最好欺负最不会还手的,时不时就会遭殃,放学后他的书包经常被抢走挂到树上或被塞进垃圾桶里。
他没有能力反抗,他的力气太小了,而且父母在外地打工,他每天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不想爷爷奶奶知道伤心,一直一个人默默受着欺负。
直到有一天他家隔壁搬来了一个姐姐,姐姐比他大四岁,上初中。
“喂,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干什么!!!!!”姐姐像会喷火的霸王龙一样厉害,每次都能在他被欺负时救他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