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快。”
陆景烛对他对视,脸上同样带着笑,“想好哪个垃圾桶了吗?”
他一笑和谢鹊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乖中透着些坏。
谢鹊起英俊的脸上扯出笑容,陆景烛明显感受到另一侧肩膀上谢鹊起施压过来的力道。
紧接着他紧实的大腿快速上攀,眨眼间将陆景烛连人带他一起摔进了对面的草坪里。
一翻天旋地转,俩人摔得浑身生疼,骨头架子差点没散。
陆景烛身上也爽了,他好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他拿掉头上草,看着身下的谢鹊起,“你带着我殉情呢?”
草坪再往前一点就是墙,他俩要再长高点保准头摔个破血流。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