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馋了?”谢鹊起跟他喊:“它吃死了咋整!”
“它吃耗子药也吃不死!”
谢鹊起看了眼手中的猫,又看了眼陆景烛,眼里满是鄙视。
像是在说你个畜生给他下过耗子药?
陆景烛从草地上起来一把捞过大肥猫放生。
“它之前自己误食过。”
为了善良人设给大众一个好形象,校园里流浪猫狗的绝育钱和救助费一直都是他在掏。
S大内有学生自己成立的流浪猫狗保护协会,因为他掏钱资助流浪猫狗的日常开销,保护协会的学生会时不时给他发微信,说一些流浪猫狗最近的动态,说哪只猫和哪只猫喜欢一起爬树玩,哪只猫喜欢去课堂上听课。
跟中介给资助人反馈被资助的孩子的学习情况一样。
这只大胖三花是学校里最胖的流浪猫,不挑食什么都吃,不饿的时候也要到猫咪自动喂食器去整两口,无聊时更是直接吃口花坛里的花花草草嚼着玩。
就没有它不吃的东西。
它一般在南门活动,有回南门保安室闹老鼠,保安大爷在屋里放了点干粮下了老鼠药,这胖子溜进去就是吃。
保安大爷听到声,一回头差点没被这只“大老鼠”吓死,赶紧把它抱出来找学生问附近宠物医院在哪,他不会导航。
保安大爷慌得六神无主,“猫吃耗子药了!谁手机找下宠物医院。”
知道大胖三花吃了老鼠药的大学生和保安大爷一样心提到了去嗓子眼,南门离训练馆近,陆景烛去训练时刚巧碰上,打车和叫车需要时间,还有可能堵车的情况,陆景烛拎着猫就往最近的宠物店跑。
训练基地五千米往返派上了用场,陆景烛扛着猫在大街上狂奔。
“你偷吃个几把!”
好在毒发前把猫送到了,捡回来了一条大命,就是洗胃遭了些罪。
然而大胖肥猫被放生后非但没走,还蹲在两人脚边公然洗脚。
舌头吸溜吸溜舔着爪毛。
谢鹊起的酸奶被喝了一半,人不能喝了,扔了也是浪费,他不想浪费食物,身体也不能让他浪费食物。
谢鹊起对着陆景烛问:“它真能吃?”
此时他头上还挂着根刚才在地上滚粘到的草。
聪明脸一副傻样。
谢鹊起平时总是冷着表情一本正经,现在这根草倒是让西装革履的他看起来懵懵的。
陆景烛拿起地上的运动包,“酸奶是特别定制的,没那么多科技狠活,它吃不死。”
谢鹊起听后把酸奶给了大胖三花。
不然浪费了。
陆景烛看他那依依不舍的样,“你可真够馋的。”
谢鹊起直起身:“你又□□了是不是。”
陆景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刚才杵我裆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当时差点以为要升天了。
谢鹊起给他一个中指:“几把小的要死,下回直接给你捏爆。”
陆景烛嗤笑,玩味道:“羡慕就羡慕,捏爆你也长不了这么大。”
谢鹊起笑了:“你见过我的?你怎么知道我的没你大?”
说完两人想起之前五一招生时一起洗澡,当时纯洗澡看对方一眼直接长针眼,陆景烛还真没注意谢鹊起的大不大。
喵~~
大胖三花洗完脚伸了个懒腰,叫声又细又长,像是在笑话两人的幼稚。
陆景烛:“我那边还有点酸奶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