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他直起身推开林桥西往电梯走。
林桥西:“我靠,你喝这么多要去哪啊?”
谢鹊起:“八楼。”
林桥西:“去八楼干嘛,包厢不是在这层吗?”
“跳楼。”
林桥西张大嘴巴,酒店卖假酒了!
“你不要命了。”
谢鹊起:“就是要想活才在这跳,这附近医院多!
说着他揪着头发嘴里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蹲在地上。
什么表情、什么体面在这一刻全是崩盘,谢鹊起恨不得四肢并用在地上乱爬。
林桥西大惊失色,O…OOC了!
谁!
谁把他兄弟干成这样。
平时那么能装的一个人,现在装也不装了。
从小时候为了学习装冷开始,谢鹊起一直很满意自己冷酷话少的形象,觉得这样很酷,时间久了也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
看着此时蹲在地上揪着头发的型男,放平时谢鹊起根本不会做这样的动作,更不会突然的大叫。
谢鹊起咬紧一口洁白的牙齿,恨不得现在立刻从地球上消失。
多年的敌对和看不上,身体和内心早已把陆景烛视为了人生中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错综复杂与离奇的事情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
他想破脑袋,把大脑想炸,就是眼前现在就出现早已灭绝的恐龙,他也想不到自己会错加上陆景烛的好友,关注他的主页,每天发消息续火花。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就像有人从十九楼跳下来能活一样。
新闻上真有。
而他眼前的事也真的发生。
他像狗一样被命运戏弄了。
他主动关注陆景烛主动发消息,这和在他面前低头有什么区别。
他想不到陆景烛在发现自己关注他账号又殷切的发消息时是什么表情,什么感想。
如果是他,那一定爽翻了。
畅快淋漓的爽翻了。
陆景烛一定爽翻了!
谢鹊起身体一点点石化,逐渐掉成黑白色。
难怪他最近总觉得陆景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难怪这狗最近没事就上来搭话。
难怪他问林桥西回没有回来时对方说在身后出现的却是陆景烛。
以前谢鹊起十分热爱生活,勇于体验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世界上有太多奇妙的东西等着他发觉探索,而这一刻谢鹊起突然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没意思透了。
灵魂不断在他嘴边飘来飘去。
他这段时间都给陆景烛发了些什么消息,太多了,谢鹊起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掏出手机,查看喝酒前他有意识时发出的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