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留着当人生耻辱吗?!”
“和你做过朋友是人生中最恶心的事。”
“所以我们不是绝交了吗,我们老早就绝交了,是我放弃你的。”
“放屁,绝交是我先提的。”
“你先提的?我说绝交时你怎么哭的你忘了是不是!”
“难道你没哭吗,鼻涕眼泪流一脸的恶心样儿,你自己回忆不起来了?!”
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扯在了一起,他们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互相争执推搡。
他们离楼梯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对对方的敌意让他们冲红了眼睛,根本没注意脚下的楼梯,纠缠着滚了下去。
陆景烛背部着地,谢鹊起磕伤了嘴角和肩膀,他起身抬手就要照着陆景烛面门来一拳。
可扬起手臂时却停住了动作。
只见陆景烛泪水混着鼻血早已泪流满面。
谢鹊起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今晚的月亮和当年他们在乡间靠着数星星时一样美。
八年来,陆景烛的外表一切变了,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小时候看着他总觉得沁着水的眼睛。
小鹊在我心里天下第一!
谢鹊起望着他那双和小时候一样留着泪的眼,眉宇颤抖,声音不可置信,“你哭什么?”
陆景烛望着他,“你没哭吗?”
谢鹊起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一手潮湿。
作者有话说:
提起两人的分开,会流泪的还有简星洲。
他俩ptsd+恶语相向+真想过和对方一起死但遭到背叛所以过不去那道坎。
第48章
望着那双沁着泪的眼睛,他仿佛看到小时候的陆景烛在向他流泪了一样。
十一岁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陆景烛的眼泪。
那个总爱哭的陆景烛,再也没有向他掉过眼泪。
也许他也在别的地方哭过,在第一次和队伍夺得少年杯冠军的时候,在站在世界舞台上拿下银牌的时候。
但都不像现在这样。
那么不间断的悲伤的流着,像一条小河蜿蜒的流进谢鹊起心里。
不对付时两人在路上遇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总是不愿意看对方的眼睛,以至于谢鹊起忘了陆景烛有一双和小烛一模一样的眼睛。
“就因为一个破火花哭?”谢鹊起错开和他眼睛对视的视线,欲盖弥彰。
陆景烛鼻血横流在脸颊上,“我到底因为什么哭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像是害怕听见什么想要立马起身,陆景烛却一把死死拽住了他,张开手臂死死将他抱在怀里禁锢。
哪怕这一刻两人恶心的都快要吐了。
谢鹊起在他身上奋力挣扎。
别说。
千万别说。
有些话放在他俩身上矫情又恶心。
这么多年来他俩之间能说开的,说不开的交织在一起,早就说不开了。
陆景烛现在浑身疼,怀里的谢鹊起比年猪还难按,“你老在我怀里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