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掀开一角,谢鹊起侧躺在里面半睁开一只眼,眉深目浓,鼻梁英挺,沙哑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困意,“什么事?”
他显然有些起床气,但压制着。
昨晚贴在嘴角的创可贴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去,嘴角的红让他本就有冲击力的脸看上去更加性感有威压。
看到他晨起的模样,路风驰被帅得有些腿软。
“没。”见谢鹊起没什么事,路风驰道:“你继续睡吧。”
被子重新关闭。
谢鹊起头脑发沉继续昏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床边再次传来震动。
咚咚——
又有人在轻敲他的床沿。
“我没事。”他略有些不耐道。
但床边的人没有离开。
咚咚——咚咚——
谢鹊起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什么事……”
他话说完眉毛就拧了起来,只见陆景烛立在他床前。
陆景烛上身套着黑色的冲锋衣,身姿高大挺拔,下巴上贴着白色的方形创可贴,一双深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对于昨天在消防通道里发生的事,俩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谢鹊起愕然:“你来做什么?”
一见到他,谢鹊起就想起之前关注错好友续火花的乌龙,丢脸和羞耻感袭上心头,恨不得立马用脖子和绳子拔河。
陆景烛举起手机:“续火花。”
谢鹊起以为昨天自己的话说得够明白了,“你听不懂我昨天的话?”
他俩已经不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才续火花。
他俩在音符软件上聊天,除了互骂就是你老二飞了,不用三天就会被封号。
虽然身体强压着不让自己开口,但陆景烛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和你做朋友。”
说完自己恶心了一下。
脑子是这么想的,但身体接受需要时间。
谢鹊起看出来了,嘲笑道:“给自己恶心够呛吧。”
注意到陆景烛耳窝上泛着银光的钉子,轻微皱了下眉。
“没有,只是早饭吃多了。”说着陆景烛再一次义正严辞道:“我想和你做朋友。”
“那挺巧,我不想。”谢鹊起打算重新蒙上被子。
谁知被陆景烛半路截胡,他审视着谢鹊起就像在审视着一个渣男,低音炮作响,“孩子是我一个要的?”
一瞬间,谢鹊起哑巴了。
陆景烛:“当初你跟我提养小火人的时候,我是不是说不要不要。”
谢鹊起:……
好像……有过……
当时他并不知道对面是陆景烛,以为林桥西一开始拒绝是因为生活中太忙了不想养。
陆景烛:“现在孩子要了你又不管,他都变灰了你看不见吗?”
谢鹊起:……
不提还好,一提那主动放弃小火人的负罪感又上来了。
陆景烛把手机举到谢鹊起眼前,因为昨天没有联系火花断掉,现在“你有病啊”变成了灰色。
“他才一个月大,你就对他这么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