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东:“你跟我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没怎么,看他不顺眼。”
傅晟东:“哦呦,看人不顺眼打人家,你恶霸啊。”
谢鹊起头一次懒得跟傅晟东说话。
“他也打我了。”
“那你俩都是恶霸,一丘之貉。”
谢鹊起太阳穴直跳,起身:“老师,我今天先走了。”
“别啊。”傅晟东赶紧去拉他,“不开你玩笑了,你看你又急。”
谢鹊起笑了:“我以前什么时候和您急过?”
傅晟东:“不是网络热梗吗,我也年轻一把拿出来用用。”
“小好说这些你知道可多了,我说出来你也没听明白啊。”
谢鹊起:“那不是在气头上。”
傅晟东:“真生气了?”
谢鹊起点点头。
对于傅晟东,他一向诚实。
傅晟东对他有恩,不光是栽培之恩,还有当年把他父亲转院联系国外医生的恩情。
如果当时谢军真的因为疾病去世,对于家庭感情一直很好的谢鹊起来说可能会就此改变人生,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能预见。
但绝对不是今天这副模样。
没有傅晟东,没有谢鹊起今天。
傅晟东也不逗他和他拐弯抹角了,“老师只是关心你,你说你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状况,我今天叫你出来,你哇一下带一脸伤,我不得问问。”
说一脸伤有些夸张,只有嘴角严重些。
应激反应上来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反应过来已经和陆景烛从四楼撕扯到三楼了。
“到底是什么人?他主动找你麻烦?”
“没有。”谢鹊起脸色难看了很久,沉默了几秒说:“是我以前的朋友。”
既然用到“以前”那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掰了。
“他找你干什么?”
“找我和好。”
“然后你俩打架了?”傅晟东:“不能吧,你不是那样人。”
谢鹊起对外体面,什么事都看得开,以前闹掰的朋友回来求和,他怎么说也不可能把人打了。
一谢鹊起不会把讨厌的人放心里。
二则打架犯法,谢鹊起就是昏头了也犯不着这么干。
可想而知,这位闹掰的朋友在谢鹊起心里讨厌也好,不耐烦也好,有点份量。
傅晟东故意用轻松口吻说:“你俩什么时候闹掰了?”
“有几年了。”
“那他来找你,你就原谅他和他和好呗。”
谢鹊起不说话,傅晟东看了他一眼,只见谢鹊起坐在那里表情绷着,脸都气红了。
“我不原谅。”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谢鹊起情绪激动起来,“难道就因为他掉几滴眼泪我就该不计前嫌的接受他的求和,当以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他的眼泪是金子?我以前对他不够好吗,吃冰棒我都把好拿的那一头让给他,虽然不好拿的那一头吃起来多一点。如果没有关注错好友的乌龙,他会主动来找我吗,从他的视角来看是我先求和的,他一定是觉得我先低头了他才过来找我的,他内心一定爽翻了。”他口吻更加笃定,很是不甘:“他一定爽翻了,知道一切是场乌龙后那双眼睛就跟水龙头一样,世界上最大的活水潭都没他能流,他跟我求和我就要原谅他?那当初他为什么要吃掉那个包子,明明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吃!约定好的事是我先违约的吗?明明是约好两个人一起吃的!”
谢鹊起越说越激动,声音高了些,“明明是约定好一起吃的!”
“啊………”傅晟东目瞪口呆,表情不亚于当年李鸿章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