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调皮,而且有不可控性,进山后没往深走,怕有危险。
上山连半山腰都没到,就在山脚往上一点,爬了一些略微陡峭的山路,花了四十分钟到了河边。
还没看到河,耳朵已经听到了湍急的水流声。
老师们在河边卸下背包,里面有帐篷和一些生活工具。
他们冬令营重在体验新奇事物和培养动手能力。
老师将十五个人分成三组,每一组一个帐篷让他们齐心协力搭。
帐篷有说明书,三个小组五个五个围在一起看,然后互相协助。
午饭一会儿留在住宿的老师会带上来,一些热食还有生鱼。
鱼是要他们自己烤的。
搭帐篷计时耗费了一个半小时,时间走到上午十点。
生火也是学生们动手一起,现在大家要去附近找干爽的可以生火的树枝和木条。
老师给每名学生发了一个哨子,严令禁止不许往山上走,规划了可以捡树枝和木条的范围。
十一岁,小学六年级,这个年纪都听得懂话了。
老师们也带队了很多次没出过意外,更何况学生身上都有手机或电话手表,这个地界不往山上走有信号,不至于丢。
“十点二十的时候回来集合,要是忘记回来的路就吹勺子打电话听明白了吗?!”
学生们声音响亮:“听明白了!”
随后三个小组结伴而行向四周散开去找还没被雪打湿的木柴。
老师们也先一步在露营地升起了火堆,白的的长烟飘在天空,老远就能瞧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名老师时不时去查看学生们捡树枝和木条的情况,看见几个爬树的大声叫他们下来。
到十点二十大部分学生都回来了。
老师一个个数着,“一、二、三、四、…………、十一、十二,十三……”
数到十三,该第十四的时候数字没有落下。
老师表情一变,脸色白里透着紫。
少了两个人。
因为两个孩子长得有记忆点还黏在一起,老师对他俩印象最深,名字脱口而出:“谢鹊起和陆景烛呢?”
孩子们面面相觑。
“谁和他俩一组?”
有三个孩子举手。
“你们没和他俩一起吗?”
其中一个男孩说:“刚才我们在那边遇见个爬山受伤的叔叔,他俩去帮忙了。”
那个大叔穿着黑色的棉袄,驼色的厚裤子脚上一双雪地靴,说自己摔到了腿动不了了,他的家人就在山下,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扶他站起来。
不是上山而是下山。
谢鹊起和陆景烛过去帮忙。
老师心里打鼓,一下一下震得胸腔疼,冥冥之中有不好的预感,以前也有学生到时候晚归队的情况,但对于学生晚归的恐惧没有一次这么强烈。
“你们当时在哪里遇到的那个叔叔。”
三个孩子伸出手,三根手指头齐齐向一个方向一指。
男老师让另一名老师留在原地看队,随后大步往学生们指着方向狂奔。
他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有事,人一定能找到。
一处土地土地上明显有被人坐过的痕迹,不远处的薄雪还有着脚印。
老师按到脚印的方向下山,他跑的很快希望能快点找到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