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文凭敲不开任何一份好工作的大门,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可以考上高中继续学习,为将来的自己谋一条好出路。
得知他们四个下大巴后,校长就用她杂牌的智能手机不断给徐谷发消息,村里路不好走,弯弯绕绕的怕他们第一次来找不到地方。
但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一直没得到回复,校长担心会不会是他们看见地方太破太落后跑了。
在这之前他们村里去年来过一批支教老师,但是环境太艰苦,待了没两天就都走了。
当时整个学校的氛围别提多失落。
和繁华的城市相比,贫困落后的山区简直是没法看,周遭环境不同,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在这生活了。
但他们要不来,学生怎么办。
初三眼看着还有一年就要考高中的,他们学校教育资源有限,英语老师和初三即将开课的化学老师还是镇上学校的,每天在村里和镇上往返,天气不好刮风下雨或下雪,路上走起来危险就没法来了,冬天英语一停课就是一个月。
估计到时候化学也是一样。
初三需要学习化学,校长很担心镇上化学老师会和英语老师一样,课上到一半因为天气情况没法过来而停课,学生的学习进度越落越多。
之前子教育慈善机构联系学校的时候保证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支教老师会把初三化学重要的知识点给学生们画出,记牢。
这要是不来,化学这科就完了。
所以当徐谷四人出现时,校长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恨不得上前给他们一人鞠一个躬。
校长今年三十八岁,名叫秦丽,大学毕业就来了村里为教育事业奉献,看到他们四个热情的迎了上去,
“你们来了,怎么样,路难不难走?”
说完就看见了徐谷和含嘉身后的两个泥人。
校长呆若木鸡,“这是摔了?”
徐谷怕校长尴尬连忙说:“不难走,他们过来支教太激动了,滚着玩的。”
校长听后更震惊了。
徐谷后脑勺两道刀子一样的目光射了过去。
校长嘴巴张开合上,合上张开不知道怎么合理化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行为。
但毕竟大城市来的有点癖好很正常。
校长和善的笑着说:“没事,正常,村里也有这样玩的。”
徐谷震惊:“谁啊!”
谁像他俩这么有病。
下一秒不知道谁家的猪从圈里跑了出来,在泥地上疯狂打滚,边滚边发出兴奋的猪叫。
谢鹊起:……
陆景烛:……
也是他乡遇故知了。
今天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俩人的情况太过狼狈,校长没过多介绍学校,把他们带到宿舍又说了些可用的设施后就让他们休息整顿了。
好在学校虽然外观看着破,里面的情况要比想象中好上不少。
宿舍在学校的三楼,学校原本没宿舍,临时给支教老师腾腾出间空屋放了床,宿舍把边对面有一个小水房可以让人洗漱刷牙。
在这其中陆景烛和谢鹊起得知了一个绝望的消息,学校和周边没有浴室和浴池。
要是想洗澡只能烧水,然后用盆在水房浇着洗。
而烧水需要去食堂用大锅烧。
学校里一共两座建筑,一个三层的教学楼,侧边一个平房的食堂。
夏夜天热,等谢鹊起和陆景烛用保温壶和水桶把水提到水房时,他俩身上的泥都差不多硬了。
一说话脸直掉渣。
俩人都是男的,也没分谁先洗谁后洗,土都要长肉里,谁还顾得上谁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关好门后,俩人把自己扒了精光,热水在盆里和了点凉水后开始往身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