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陆景烛开始做各项检查,谢鹊起也开始清理身上泥污和补充食物。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在山里走浑身带着凉气,伴着雾气的热水从花洒打下浇在身上,谢鹊起舒服的眯了眯眼,口中松了口气。
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滑落着水珠,小雨般的流水打在睫毛和鼻梁上,蜿蜒的水流不间断在他身体间游走,先是肩颈,再是带着薄肌的腰腹,然后滑过肚脐,最后顺着傲人的长腿滑落到地板上。
洗好澡,谢鹊起换了干净的衣服回了医院做基础检查。
除了在山间寻找搜救时受了点擦伤外,身体各项指标没问题。
他检查的东西没陆景烛多,没一会就完事了,身体一切正常。
陆景烛除了有些轻微脑震荡和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事。
谢鹊起给他打包了粥来到他的病房。
说实话,刚找到对方和好后欣喜若狂的那股劲过去后,俩人一时间见面还挺尴尬的。
一想起当时情绪控制不住抱着对方亲了好几口,谢鹊起和陆景烛尴尬的脚趾抓地。
但想想好像也还好,他俩小时候又不是没有亲的。
陆景烛伤口刚抹完药,此时正在穿衣服,健美的体魄被衣服盖住,见他进来,开口问:“你身体怎么样?”
谢鹊起将给他带的粥放到病房内的桌子上,把揣在口袋里的手机抛给他,“什么事也没有。”
手机是刚才校长送过来的,当初泥石流来时他俩出去什么也没带,手机在宿舍里保住了一命,
陆景烛接住飞来的手机,谢鹊起问他:“吃饭吗?”
陆景烛:“刚才上药前吃过了。”
但谢鹊起买了粥,不吃就浪费了。
俩人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谢鹊起去护士台要了个一次性纸杯,打开装着粥的保温盒,俩人对半把粥分着吃了。
吃饭期间谢鹊起和陆景烛一直在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隔着手机,谢鹊起都能感受到谢军和姜春桃真切的哭嚎声。
“爸爸、妈妈还以为你出事了。”
谢鹊起从小有主见,他走多高走多远,谢军和姜春桃都不会阻止,只要他过的好过的快乐就行。
但如果谢鹊起出事了,他俩两个活下去的心也都没了。
能够养育谢鹊起,是他们一生中感到最快乐的事,谢鹊起是他们用生命与爱养育出的孩子,给他们带来自豪骄傲,欢声笑语。
两口子在那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问他有没有受伤。
谢鹊起看了陆景烛一眼,能和对方和好,伤也值了,况且他也没受伤,只是累了点。
谢鹊起:“没有。”
为了让他们放心,谢鹊起把体检报告拍照发了过去。
陆景烛那边正一边喝着粥一边和姑姑姐姐打电话,和每一个得知孩子遇险担惊受怕的家长一样,姑姑姐姐这两天哭的都要晕过去了。
陆景烛大咧咧道:“没事,死不了。”
姑姑:“什么死不死的,可不能说那些话了。”
陆景烛:“行,不说了。”
他扫了谢鹊起一眼,他现在根本舍不得死。
姑姑声音哽咽:“姑姑真的很担心你。”
陆景烛握着电话的手一僵,眼睛有些红了,“我真没事,只有一些小伤。
“等我回去看你。”
姑姑:“嗯。”
给家里报了平安,陆景烛又给马启仁拨了电话。
果然电话接通劈头盖脸一顿骂,问他没事吃饱了撑着往山里跑干什么。
挂断电话时,陆景烛觉得自己都要耳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