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洲的曲库还在播放:“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
谢鹊起咬了下牙,简星洲生日派对人多,他不想在人前落泪,可修复好友谊一直在将他的泪水往眼眶外推。
谢鹊起伸手搂住陆景烛和简星洲,哭就哭吧,没什么好丢人。
下一秒他耳边听到了一阵呼噜声。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形齐齐一僵、简星洲把眼泪和鼻涕蹭到了他们脖子上。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和陆景烛傻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都炸了。
哥们能不能讲点卫生。
但也没推开简星洲,只是事后拿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脖子。
平复好情绪,简星洲笑哈哈的一手搂着谢鹊起和陆景烛的一个脖子走进包厢,大声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他俩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时候要数谁性格最爽朗,简星洲排第一,长大也位曾变。
包厢里来参加他生日派对的都是和他关系好的朋友,看着今晚的寿星在谢鹊起和陆景烛出现后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得,大家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有人开玩笑道:
“用你说啊,你不说我们也认识他俩。”
“欸,两帅哥不一对吗,你咋在中间当上电灯泡了?”
“去去去。”简先生为俩朋友证明:“他俩铁直男。”
小时候他就知道他俩喜欢什么样的了。
谢鹊起喜欢清纯的,陆景烛喜欢成熟的。
他俩嘴上不说,他可看得透透的。只要不是用在学习上,简星洲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这项技能一切都来源于小时候每天揣摩他爸简岸的心情,心情好了他就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就只蹬鼻子。
一听铁直男,包厢内几位的女士都眼睛亮了。
生日派对开始玩后各自着自己喜欢的上前搭话聊天。
“你好,你旁边有人吗?”
谢鹊起坐在一处沙发上给简星洲打气球,包厢里有几个气球漏气了,瘪下去看着不美观,他干脆拿出些没打的气球打了补上。
听到上方的声音抬起头,只见一个留着齐刘海长相甜美的女生站在旁边。
“没有。”谢鹊起简短道。
旁边的位置有很多示意她随意,随后继续专注的打气球,
女生在旁边坐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山冷雾的气息,谢鹊起今天来简星洲生日派对时喷的。
他平时不喷香水,也没有几瓶,大多数还都是别人送的,自己没买过。
但简星洲在他心里地位不一般,今天他生日又赶上自己和陆景烛和好,场合和意义隆重些,来之前他跑商场买了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谢鹊起拿着打气筒不断给气球送气,原本陆景烛要跟着一起打,但打气筒只有一个,气球不是能靠嘴吹的那种,去别的地方找了打气筒了。
女生看着谢鹊起握着打气筒漂亮的手,又细又长,手骨关节利落分明,不赢弱,他的手握钢笔一定很好看。
“你是在S大上学吗?”女生的声音飘来。
意识到对方可能想和自己聊天,谢鹊起礼貌回答:“嗯。”
后为了让场面不至于冷场,反问一句:“你呢?”
跟陌生人聊天谢鹊起向来有把握,话少,但不会让人处于尴尬的境地,该有礼貌给足。
女生:“我在H大,和简星洲一个大学,我们在一个社团里认识的。”
“我听说你学习很好,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