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洲回忆起小时候谢鹊起和陆景烛亲脸的画面,
当时他俩嘴在对方脸上亲得巴巴响。
和小时候相比,现在只是摸摸脸,闻闻头发,除了昨晚意外的小女孩和狗事件嘴亲在了一起外,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不过是延续了小时候的相处方式罢了。
其实小时候简星洲就发现谢鹊起特别喜欢和长得清秀的小孩说话,但因为小时候话太多逮谁和谁说,逮谁和谁聊,大部人都没注意到他这一点。
但简星洲瞧得清清楚楚,感觉谢鹊起喜欢女生的取向就是清秀类型的。
刚好陆景烛小时候长得清秀,幼儿园时又给谢鹊起烙下了印象,一直把陆景烛当女孩对待,喜欢跟他多亲密些。
可小时候是小时候。
现在陆景烛的脸、身材、外型哪里跟清秀两个字搭边,完完全全的渣男帅脸,脸一黑跟不良似的,怎么谢鹊起还愿意和他腻腻歪歪的?
陆景烛也是,从小到大也愿意和他腻乎。
简星洲脑子里冒出来几个字。
生理性喜欢?
喝完酸奶,谢鹊起将酸奶盒扔进垃圾桶,问一旁的简星洲:“接下来去哪?”
简星洲调侃他俩:“谈完同性恋想起我啦。”
谢鹊起看他一眼:“你才同性恋呢。”
简星洲一共在S市待了三天,再多待几天就是十月一,但简星洲说他十月一的时候有安排,没假,没法留在S市继续玩。
三人只好等下次再约。
简星洲飞走那天,谢鹊起和陆景烛回了学校。
这三天陆景烛和谢鹊起玩得很开心,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深夜,消防通道。
没有纱窗栏网的窗户半开着,秋天的晚风徐徐,吹在面上并不冷。
啪——
火苗在黑暗中蹿出燃烧,陆景烛指间火光星动。
他犬齿较尖,唇微张着飘出白烟,深黑色眼眸和锋利的五官半隐在黑暗中,给他私下本就看谁都想看垃圾的脸增添了几分屑感。
他嘴里叼着烟,百无聊赖的垂眼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封外文邮件,是当初去波兰交流学习时的教练给他发来的。
大致意思是陆景烛回国后,俱乐部这边迟迟没有收到联系,所以发邮件询问他的意向。
教练惜才,不想让一颗好苗子埋没,接连发送邮件问他是否有进国外的排球俱乐部的计划和打断。
陆景烛到国外发展一定会比现在在国内好。
人只有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才能产生野心和进步。
安逸只会让人变得松懈瘫软。
除此之外,陆景烛也收到了不少其他国外排球俱乐部和队伍的邀约。
他嘴里含着烟,将那些邮件一封封删除。
删光后,他看着星空吐出一口白烟。
国外吗?
再过不久简星洲就要去欧洲留学,谢鹊起也要去纽约做交换生。
而他会留在国内加入国家队。
他的计划不会改变,这是他十一岁打排球时和马启仁约定好的。
到时候各自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差,就像简星洲说的一样,等简星洲和谢鹊起出国后,他们见面就难了。
陆景烛低垂着眼皮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恰巧此时音符软件上传来谢鹊起发来的消息。
惊天大帅哥:“十一去不去海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