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之前被螃蟹夹过,知道那地方被夹了有多疼。
谢鹊起一向沉着的脸色都变了。
操蛋的螃蟹。
身上有伤不能再在海里待下去了,谢鹊起直接上岸。
海水从身上滚落,陆景烛跟他说:“你先回房间,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行。”
俩人分头行动,谢鹊起直接回了房间,从海里出来需要冲澡,谢鹊起回酒店房间后直接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日光炙热,陆景烛在外面找了一圈出了一身汗也没有找到药店。
拿手机一搜距离最近的药店要十公里,他在手机上叫了外卖,但现在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在外面待着很容易中暑,一时间还没有骑手接单。
陆景烛无法,只好先跟酒店要了些酒精和碘伏去了谢鹊起房间。
浴室里谢鹊起正在冲澡。
刚好他也从海里出来也要冲,直接脱光衣服开门走了进去。
谢鹊起看着光着进来的陆景烛到没多意外。
浴室里的淋浴花洒大,站两个人绰绰有余。
陆景烛简单把药膏需要等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下,低头就看见了谢鹊起胸前已经发肿的伤口。
陆景烛瞧了一时间心疼,伸手去碰,在手里搓了一下,“艹,都给夹肿了。”
死螃蟹,当时他就该把那只螃蟹掰了。
谢鹊起疼得一激,把他的手打掉,“乱摸什么?”
陆景烛发现他这人特喜欢倒打一耙,“我之前受伤你不也碰我胸了吗?”
谢鹊起:“我那是吹。”
“行吧。”陆景烛看着他肿起来的地方,“要不我也给你吹吹?”
现在没药,只能干挺着。
谢鹊起:“我自己没嘴?”
“你是嘴是螺号啊,那么远都能吹到。”说着陆景烛俯下身靠近,凑近看才发现谢鹊起这儿有一小处破了,花洒正常工作着,现在伤口又沾了水。
陆景烛“啧”了一声,“我不给你吹,直接给你果吧,沾点口水别感染了。”
谢鹊起一时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啥?”
下一秒,伤处潮湿和真空压缩的窒息感袭来。
谢鹊起瞬间咬牙,眼睛一挤,面色逐渐涨红,“卧槽。”
他伸手去推陆景烛的头,“你等会儿。”
陆景烛没理大口果的认真。
“我叫你等会儿!”
“干嘛,消毒呢。”
谢鹊起受不了了,他大脑发昏,“有点爽。”
“啥。”
“我说有点爽!”
陆景烛一愣,和谢鹊起对着视线,俩人站在水流里静静的看着彼此。
随后陆景烛盯着谢鹊起的眼睛张开了嘴。
谢鹊起瞬间爽得直仰头,手也止不住伸到陆景烛胸膛去搓。
第64章
浴室里水流声消失,口水有消毒作用,要是被水冲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