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还有五分钟时间,谢鹊起拿着U盘准备上楼。
临走前陆景烛问他:“几点下班?”
“还不确定。”谢鹊起回。
要是忙完的早,下午一两点就能结束,晚了说不准。
今天简星洲来S市,之后会在这边待两天,三人今晚约了饭。
陆景烛提醒他:“晚上吃饭别忘了。”
谢鹊起把什么忘了也不能把这事忘了,在谢鹊起眼里现在还没有比他们三个聚在一起更重要的事。
有些东西一旦失而复得,总会倍感珍惜。
离开前谢鹊起说:“不能忘。”
随后身影消失在了公司大楼里。
三人约饭时间定在晚上八点,简星洲飞机六点多降落,落地后简星洲没先去酒店放行李,而是直接拎着行李箱马不停蹄的去了事先约好的大排档。
大学生口味不挑,没事就爱吃些烧烤火锅,大排档更是人间美味,晚间饭馆排行榜首选。
简星洲约的这家大排档名不见经传,网上没几个人知道,过来吃的都是本地人。
他之前来过S市几次,在S市逗留的期间无意中吃到过这家一回,菜刚进口,味道那叫一个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这家大排档味道一绝,回H市后让他魂牵梦绕,之后每一次来S市,他都必吃这家店。
简星洲和陆景烛七点多就到地方了,谢鹊起那边忙完工作紧赶慢赶,赶在约定的八点之前到了大排档。
望着风尘仆仆赶来的谢鹊起,简星洲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啧,七点五十九。
他一脸失望,“还等着你迟到呢。”
谢鹊起一脸淡然,“能让你等到?”
要是迟到他还活不活了。
迟到放他们仨里面跟死差不多,他们三个从小就有规定,谁要是出去玩迟到了就得接受惩罚。
至于什么惩罚完全看另外两个人心情定。
现在都长大了,都没小时候那么纯良了。
谁知道会让干什么。
谢鹊起就是半路被车撞了,爬也得爬过来,打死不迟到。
“来了。”谢鹊起拍了下简星洲的肩,然后摸了把陆景烛的脸,让他俩体会一下他真人的存在,物理意义上告诉他们自己没迟到,
谢鹊起落座,三人坐在店外围着一个折叠桌。
大排档生意兴隆,店里人多,点菜时,店员说喝什么可以自己到冰柜取。
陆景烛看着他俩,“你们都要什么?”
简星洲:“随便,你看着拿。”
谢鹊起:“先拿两瓶水吧。”
他来得急有些渴。”
陆景烛起身,在看见谢鹊起因为匆匆赶来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时没忍住上手理了理,然后低头在上面闻了一口。
简星洲受不了他俩了,这一会儿又是摸脸又是闻头发的,忍无可忍道:“你俩几把是gay啊。”
陆景烛笑骂他,“你才gay呢。”
简星洲知道他俩不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就这样,但现在都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继续那么干啊。
他看着有些肉麻,夸张的搓搓胳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像小时候他是第一个不愿意别人叫他时用小名的。
陆景烛取了水回来后他们点的菜很快上齐,三人边聊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