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紧绷的汗都要出来了。
简星洲眨了眨眼:“你裸睡呢。”
谢鹊起咽了下口水,简短道:“嗯,”
好在陆景烛脱下来的衣服在床的另一边,因为视野盲区简星洲暂时看不见。
嗨,原来是哥们裸睡没穿衣服,怪不得没好意思站起来。
只是谢鹊起什么时候有裸睡的习惯了,简星洲:“你什么时候还裸睡上了?”
谢鹊起:“热。”
简星洲记得谢鹊起从小是挺怕热,一到夏天冰棍冰水不离手,唇红齿白的小王子一到夏天脸蛋就跟红苹果似的,整天热得红噗的。
“怎么不开空调?”屋里不有空调吗?
谢鹊起:……
本来是想着一会热就不盖被了。
而此时恰逢简星洲闯进来,陆景烛体温高又加上没空调他们盖了半天被,几分钟内谢鹊起紧张出了一身汗。
汗珠从脖颈随着他弹性柔韧的身体下滑到带着薄肌的腰侧。
看着简星洲刚来这边还没适应气温同样出了一身汗,谢鹊起说:“你先去洗个澡,我正好穿衣服,等你出来咱俩一起去找陆景烛。”
简星洲正有此意,他早就想洗澡了,飞机刚落地热浪扑得他呼吸难受,仿佛空气开了慢速见,呼吸进肺部的空气又闷又热。
“还是你懂我。”
简星洲当即拉开行李箱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他一进去,谢鹊起和陆景烛立马就要从被子里出来。
谁知简星洲回首一枪,他从浴室里探出头,“诶,淋浴哪边是热水啊?”
陆景烛和谢鹊起吓了一跳赶紧扑回到被子里。
谢鹊起太阳穴突突跳,“左边。”
“行。”
简星洲又回去了。
这次他俩等了两分钟,确认浴室里响起水流声后都光着从被子里出来,弯腰拿过地上的布料,两双长腿开始疯狂套裤子。
谢鹊起一边套,一只脚边在地上点。
陆景烛注意到,气音道:“靠,你怎么脚也那么漂亮?”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谢鹊起同样气音道:“你能别跟个变态似的吗,穿完赶紧走。”
俩人在一起是一场盛大的asmr。
看着此时陆景烛红脸关公一样的脸,谢鹊起皱眉:“你脸怎么红成那样?”
以为是被子底下捂太久给他闷坏了。
他不光脸红,下面也生龙活虎的,陆景烛套上外裤,“废话,你光不溜秋躺我旁边我脸能不红吗?”
想起刚才被子下的画面,陆景烛一阵气血上涌。
之前俩人在对方面前又是换衣服又是洗澡,陆景烛脸也没红成这样过。
暧昧和恋爱在一起不同。
暧昧更大胆,对于摸不透的感情想要的更多。
恋爱后因为确认了对方的心意反而害羞了起来。
就像不久前在海边牵手一样,没在一起前觉得没什么,在一起后牵手心都要跳出来了。
陆景烛红着耳根:“你是我…………”
肉麻的话到了嘴边有些难以出口,谢鹊起仿佛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你是我全宇宙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