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双方没怎么说过话。
毕竟朋友不对付的人,没有说话聊天的义务。
只是打死也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因为陆景烛打比赛聚在一起。
果然只要人活着,以前觉得多么离谱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未来的某一天都会遇见。
除了简星洲外,其他三人并不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之间的渊源,他们和谢鹊起、陆景烛认识时,俩人已经开始不对付。
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他俩看见对方就跟斗鸡似的,不跟对方两拳心里不舒服,高一时候总打架,说是一辈子的死敌也不为过。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突然敌对多年冰释前嫌的,只知道俩人坏端端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
林桥西视线绕了包厢一周,没发现陆景烛和谢鹊起,好奇问:“他俩人呢?”
谁看见他俩了?刚在还在呢,现在要点菜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人影。
简星洲拿过菜单:“别管他们了,点什么他俩都吃。”
谁知道跑哪gay,gay,gay去了。
“嗯……嗯………”
酒店某洗手间隔间内陆景烛和谢鹊起肆无忌惮的接着吻。
他们亲得很用力,俩人手各放一只在对方腰后有节奏的往自己身上撞。
突然嘴上一疼,谢鹊起拧过他下巴,神色冷峻,“你会不会接吻?不会接别接。”
陆景烛又在他嘴上咬了一下,“你看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不接上了。”
谢鹊起“丝”了一声,“谁口水流出来了。”
陆景烛贫嘴:“不知道谁。”
谢鹊起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谁男朋友长这样眼珠子不掉出来,陆景烛都想把他拴裤腰带上。
俩人对视一眼,又黏黏糊糊亲起来了。
陆景烛感受着他的气息,“咱俩什么时候嗦嗦?”
自从上次在海边他嗦咯了一口谢鹊起的后,他们一直没把嗦嗦排上日程。
一是他们回学校后忙,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二就是身体不太允许。
和好后经过长久的交流相处,谢鹊起和陆景烛也有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现在长时间和对方待在一起已经不会有恶心想吐的症状存在了。
有时不对付只是他们这些年来养成的交流方式,但心理上不恶心了,身体上对对方还是存在着排斥感。
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就像是接吻接着接着就容易动手,你去解我裤腰,扣还没碰到手已经被打开了。
以至于他俩一直没嗦嗦成功,还停留在亲脸亲嘴的阶段。
亲口脖子都费劲。
除非像刚和好或刚在一起时情绪激动能让人短暂忘记所有事情时候能近对方身,不然平时别想。
这项反应直接给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憋坏了,也就接吻时能互相撞撞,隔着衣服搓搓豆什么的。
但跟越吃盐越渴一个道理,除了会变得更渴望对方外,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啧,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谢鹊起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国队封闭训?”
陆景烛这一去要一个月。
陆景烛算算时间,“三天后就走。”
没想到还挺快。
谢鹊起不知道国队封闭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会收手机吗?”
陆景烛:“不收,不是高考,就是收我也半夜偷出来和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