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景烛像是妥协,故意说:“行,完赖就玩赖吧,反正快快龙不玩赖。”
尼玛,陆景烛。
时隔几年再次听到快快龙三个字,谢鹊起如遭雷劈。
没想到陆景烛会拿快快龙来压他,快快龙是谢鹊起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卡通人物之一,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天都在念叨着要成为像快快龙一样的正直勇敢的小朋友。
而快快龙最明显的一大特征就是信守承诺,不会赖皮。
完了,栽了。
谢鹊起倒回大床上翻了个身,面朝被面躺着,手握成拳狠砸了下床。
只能愿赌服输了。
果然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正直,
陆景烛揽过他,在他的头发上闻了一下。虽然上下已定,手边什么都有,但也没猴急的立马就开始。
就像谢鹊起了解他,察觉出了他有感官过载的毛病,陆景烛也同样了解谢鹊起。
谢鹊起做事一向志在必得,比谁更持久,他只会想着怎么赢,但从来不会想自己会输。
现在真输了,接受现实需要时间。
谢鹊起灵魂在嘴边飘着,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和陆景烛靠在一起,微凉的皮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他侧头对陆景烛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上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现在回过劲了,想起了陆景烛舌头上有枚钉子的事情。
陆景烛将嘴张开,银钉再一次出现在视线中,只一眼,谢鹊起眼中就流露出了不忍。
他眉眼蹙着,面色沉重。
爱是一场巨大的怜惜。
陆景烛揽过谢鹊起,低下头,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谢鹊起,别心疼我。”
他看不得谢鹊起心疼自己的眼神。
他把舌钉展示出来不是让谢鹊起来心疼他的,钉子不过是他压力大时候打的,他现在早已不会有以前痛苦的感觉。
陆景烛:“我现在很幸福。”
谢鹊起伸手拉出他的舌头,“你幸不幸福也不妨碍我心疼你。”
看着他舌头上的银钉。
陆景烛,你叫我怎么不心疼。
想起他们绝交后陆景烛经历的事情和网暴,谢鹊起心脏顿疼。
爱是无法解释的命题,只要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住进了心里。
心疼喜欢的人在所难免。
陆景烛:“啊…啊啊啊……”
谢鹊起:?
在说什么鸟话?
陆景烛舌头被他薅在外面,说话阿巴阿巴的。
谢鹊起松开他。
陆景烛不疼不痒,“没什么好心疼的。”
谢鹊起:“行,我改天也去舌头上串一个。”
陆景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行。”
谢鹊起:“怎么就你行,我就不行。”
陆景烛神色难看,“反正就是不行。”
“那你还不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