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启仁没想到他放陆景烛走,这小子还不走了。
他的眼睛也不免热了,他真是老了。
那张被拿走的排球俱乐部名片,兜兜转转,回到了陆景烛手里。
去波兰吧。
那边有更广阔的天地。
牢笼困不住飞鸟。
这一天期待陆景烛联系已久的波兰教练收到了遥远的海岸另一边的消息。
当初陆景烛和曹汪池发生争执,有人在陆景烛柜子里放虫子的消息在网络上不胫而走,掀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已经对曹汪池有逆反趋势的网络风向迅速全面倒戈。
关于陆景烛清白澄清贴不计其数。
得以清白,陆景烛倒也没多大反应,他忙着和波兰那年对接,暂时顾不上网上的那些舆论。
波兰那边关注陆景烛已久,虽然出国是场从头再来的硬仗,但俱乐部还是给出了不错的条件。
合同拟定需要时间,但训练表和作息时间三天内就给陆景烛发了过来。
当时陆景烛正在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回N市。
他这两天事情多,又是办签证手续又是被媒体围追堵截,再不回去谢鹊起就要走了。
此时离谢鹊起出国只剩两天,陆景烛归心似箭。
与此同时谢鹊起正在家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几天他看了不少片子,恶补了同性之前如何深度交流不会受伤的知识。
马上就要去留学,下一次和陆景烛再见是半年后。
半年,六个月,想想都难熬。
怎么着也得打一炮再走。
这几天分隔两地,他和陆景烛也在无时无刻联系,他知道陆景烛今天回N市,也知道对方高铁列车的到站时间。
可被人捅后门这事,他真的接受不了。
谢鹊起抬手扶住额头,雕刻般完美的脸凝着。
被陆景烛捅又不是被别人捅。
他喜欢小烛,小烛也喜欢他,他们身体生理上很契合。
□□是情侣之间维系感情的一部分,他也坚持感情中不能没有xing爱,他们也不可能柏拉图,不是他俩的作风。
可被人压……
谢鹊起眉间轻蹙,深吸了一口气,别再自我博弈下去了,愿赌服输,这事不是现在也是以后,逃避是没有用的,迟早要面对。
他就算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说服不了自己,那干脆不如逼自己一把。
行事果断一向是谢鹊起的作风。
他当即掏出手机下单了需要的用品和工具,看到灌c需要的东西时脸还是不免一麻。
他赶紧买好滑过去,随后给陆景烛发了消息,不给自己留退路。
“要来我家吗,今晚我家没人。”
谢军和姜春桃去外地参加婚礼了,今晚回不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而且在家,自己的房间,他说不定能更放松些。
想起片里的那些片段,被压的不是一直说舒服吗,叫着还要吗。
他今天倒要看看有多舒服。
接到消息时陆景烛正在回N市的高铁上。
他看到谢鹊起音符软件上发来的消息时眨了眨眼,近乎直白邀请的句子,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分别在即,谢鹊起邀请自己去他家做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