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刚说完,贺凛的表情更加阴沉。
药膳师下意识的询问,“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武翰表示,自己可以根据贺凛的身体状况调整菜单。
贺凛只说,“不用。”
“没什么好调整的。”
当天晚上,武翰的说法就得到了应验。
晚饭的时候,贺凛突然流鼻血。
血量大,止血的纱布都用了长长的一截。
前后忙活了半个小时,一群人才堪堪将鼻血止住。
贺雪松只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还流鼻血了?”
“是不是上次真的被宫家小子给打坏了?”
暂时没人说话,武翰先是看了看沾血的纱布,又给看了看餐桌上的药膳。
厨子总结,“可能是药膳的问题。”
“难怪少爷下午的时候会找到我……”
武翰主动往自己身上找问题,“确实是我的失误,贺少爷的身子骨弱,阳气少,男。精阴虚……”
贺凛开口冷冰冰的,“药膳没问题。”
武翰还在开口,“贺少爷,您真的不用为我开脱。”
“是我工作失误,贺少爷这样先天精气不足的,虚。不受补,最容易出现流鼻血的状况。”
“我今晚回去就给你更改配方,里面那几味补。精方子可以暂时换一些更加温补调和的药材。”
当着苏婉的面。
贺凛数了一遍,武翰至少说了三次自己不行。
视线像刀一样刮过武翰,贺凛的声音己经彻底降到了冰点,“我说了,我没问题。”
武翰,“少爷不用为我辩驳,是我考虑不周!”
何止是考虑不周。
武翰压根就是没脑子。
压着火气,贺凛甚至听见了旁边小姑娘悄悄笑出来的声音。
贺凛幽幽的看了一眼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