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婉仔细回忆照片里的场景。
雾蒙蒙的天气里,自己独自举着一柄透明的雨伞。
周遭树影重重,聚集成了最深的暗色,那一天苏婉穿的也是厚重的深蓝色。
雨天,裙摆己经湿了一部分,黏糊糊的耷在苏婉的小腿上。
本应该是狼狈的景象,苏婉举伞的动作,看上去依旧是轻飘飘的。
透明的伞面,苏婉用丙烯颜料在侧边画了一朵巨大的向日葵。
最灿烂的亮黄色,好像是一颗本不应该出现的光源,骤然点亮了西周所有的暗色。
举伞的人,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画面的重点。
大多数时候,苏婉给自己带来的便是这样的矛盾感。
沉闷,又带着隐秘的生机。
今天再次相遇,徐凌发现,原来真正鲜亮的,是她的眉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
又一次对上苏婉的注视,徐凌牵着豆豆的绳子,不受控制的紧了紧。
倒霉的泰迪小狗平白无故被勒了一下,怨气冲冲!
“汪——”
狗叫了一声,仿佛是传达不满。
自家主人还在发呆!
狗的叫声听上去更加生气了:“汪——”
紧接着。
空气中多出来一股腥臊味。
苏婉和徐凌同时低头看过去,眼神讶异。
豆豆终究还是没憋住。
尿了。
“汪汪——”
“呜——”
顶着视线,豆豆委屈的叫唤。
苏婉只觉得古怪:“徐先生,你刚才不是说……”
“你们才刚刚下楼遛过狗?”
徐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