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内一片死寂。
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窗外永不停息的怪物低吼。
然而,总有人无法安眠,尤其是在饥饿和贪婪的驱使下。
两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的男人。
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停放在酒店大门附近的装甲车旁。
他们早就盯上了这辆车。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从车上搬下来不少物资,后来似乎又运上去一些麻袋,里面肯定是粮食!
“快点…撬开一点缝隙就行…”
一个人压低声音,用一根磨尖的铁片小心翼翼地撬着装甲车后车厢的锁具。
另一个则紧张地望风。
也许是饿极了激发了潜能,也许是这辆车的锁本就有些损坏。
还真被他们撬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隙。
一股粮食特有的淡淡香味飘散出来,让两人眼睛瞬间绿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其中一人颤抖着手,试图从缝隙里抠出一点粮食时。
“谁?!不准偷!那是俺爹娘的粮食!”
一声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压低嘶吼从车内响起。
王狗剩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对这批代表着父母最后心血的粮食看得比命还重。
一点动静就把他惊醒了。
那两个偷粮贼吓了一跳。
但借着月光看到车内只有王狗剩一个看起来瘦弱可怜的年轻人。
并没有那些可怕的觉醒者,胆子又壮了起来。
“呸!什么你爹娘的?现在是无主之物!你们那么多粮食,凭什么不分给我们一点?”
望风那个男人恶狠狠地低声道,语气充满了嫉妒和不平。
“你们不是那什么救世方舟的吗?不是来救世的吗?看着我们饿死?”
另一个撬锁的也附和。
“就是!拿一点怎么了?反正你们那么多!”
他们说着,手下动作更快,甚至想强行扩大缝隙。
王狗剩又急又气。
他想阻止,但又不敢太大动静,生怕引来更多觊觎者。
只能徒劳地从车里试图推开他们的手。
“不行!这是俺爹娘留给俺的!你们走开!”
就在这拉扯争执间,谁也没注意到。
那个撬锁的男人因为太过急切,脚下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身体一歪,手猛地一滑。
那根磨尖的铁片竟然好巧不巧地从他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划过!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酒店二楼一扇本就松动的窗户,因为夜风的吹拂或者是年久失修。
竟然哐当一声直接脱落,朝着楼下望风那个男人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