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留下来请我吃宵夜吗?”
哗啦!
一群铁甲卫如梦初醒,甚至顾不上去扶那位重伤的校尉,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这就是武夫的规矩。
拳头大,就是道理。
银甲校尉深深看了一眼张三,又怨毒地剐了一眼陈平安,咬牙切齿道:
“打更人这笔账,赵家记下了!”
说完,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消失在甬道尽头。
天牢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陈平安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就是高端局吗?
刚才那一刀,如果砍在他身上别说不灭金身了,估计连魂儿都得给劈成两半。
“啧。”
隔壁牢房传来洛红鱼的声音,
“意在形先,气机内敛。虽然只学了三成皮毛,但在炼神境之下,确实可以横着走了。”
“三成?”
陈平安扭头看向洛红鱼,
“大姐,这还叫皮毛?那全盛时期得多猛?”
“全盛时期?”
洛红鱼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那一刀,曾斩过贞德帝,斩过巫神投影。你这种蝼蚁,看一眼都会瞎。”
陈平安:“。。。。。。”
行吧,是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这时,张三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陈平安,伸出了一只手:
“拿来吧。”
“什么?”
陈平安开始装傻,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账簿。”
张三指了指陈平安鼓囊囊的怀里,
“别装了。赵家为了这东西,连攻城弩都搬出来了。你一个小小的狱卒,把握不住的。”
陈平安一脸肉痛。
这可是他拿命换来的护身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