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是说,有人在你这书房底下,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养了这么久的一群尸体,而你这位三品立命境的大儒,竟然一无所知?”
徐祭酒语塞。
三品大儒,神念覆盖方圆十里。
别说挖坑了,就是地底下有几只蚂蚁打架,他都一清二楚。
“这或许是老夫闭关太久,疏忽了”
徐祭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疏忽?”
魏渊笑了。
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徐祭酒脸上。
那一瞬间,温和儒雅的大青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执掌生杀大权的九千岁。
“徐远。”
魏渊直呼其名,
“你真当陛下是瞎子?还是当这京城的百姓是傻子?”
“身为祭酒,勾结地宗,豢养邪祟,窃取国运。”
魏渊每说一句,便往前踏出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徐祭酒的心口上。
“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轰!
最后一声质问,虽然没有浩然正气,却带着一股子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直接震散了徐祭酒周身护体的清光。
“噗——”
徐祭酒本就在白天被陈平安吼伤了气机,此时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带走。”
魏渊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处理一只臭虫,
“送进诏狱。所有涉案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拿下。”
“是!”
杨砚提着长枪,带着一队银锣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魏渊!你不能抓我!我是读书人!我是祭酒!我有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