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点齐人马。你也去,南宫倩柔也去。带上所有的金锣、银锣。”
魏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去尚书府。”
“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杨砚接过金令,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快意:
“是!”
“咚!咚!咚!”
沉闷而激昂的鼓声,突然在打更人衙门上空炸响。
聚将鼓!
这是打更人最高级别的集结信号。
只有在发生谋逆大案,或者京城面临生死存亡之时,才会敲响。
春风堂、演武场、甚至茅房里。
所有的打更人,无论是当值的还是休沐的,听到这鼓声,全部脸色一变,抓起佩刀就往外冲。
“聚将鼓?出什么大事了?”
“别废话!快!”
短短一刻钟。
打更人衙门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数十名银锣,数百名铜锣。
黑金差服连成一片,如同一片肃杀的乌云。
高台上。
杨砚手持金令,身后站着一脸妖艳(伪娘)的南宫倩柔,以及刚刚立下大功的陈平安和宁宴。
“所有人,听令!”
杨砚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
“目标,兵部尚书府!”
“抄家!拿人!”
轰!
全场哗然。
兵部尚书府?
那可是二品大员的府邸!
疯了吗?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打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