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
这两个字,足以让整个京城血流成河。
“好大的胆子。”
杨砚合上信,深吸一口气,
“封存。任何人不得查看。”
这已经是谋逆大案了。
除了魏渊和皇帝,谁看谁死。
“陈平安,许宁宴。”
“在!”
“你们两个,带队押送周震回衙门。记住,路上若有任何闪失”
杨砚看了一眼两人,眼神凌厉,
“提头来见。”
“是!”
两人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这看似简单的押送任务,其实才是最凶险的。
三皇子既然敢谋反,就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在兵部尚书府没动手,是因为杨砚在。
但在回衙门的路上
那就不一定了。
天亮了。
京城的街道上,依旧冷清。
百姓们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陈平安骑在马上,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囚车就在他身后。
周震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里面,双眼无神。
“陈兄。”
宁宴骑马靠过来,压低声音,
“感觉不太对劲。”
“嗯。”
陈平安点了点头。
太安静了。
从兵部尚书府到打更人衙门,这条平日里最繁华的长街,此刻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杀气。”
陈平安开启【望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