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包子,在手里掂了掂:
“猪肉大葱馅的?”
“是大理寺那个味儿吗?”
白衣人并没有惊慌。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包子,蘸了蘸醋,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
他咀嚼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跟老友聊天,
“可惜,大理寺的那卷图味道差了点。太老,太硬,嚼不动。”
“嫌硬你还偷?”
宋廷风和朱广孝此时已经封锁了前后门,将包子铺围得水泄不通。
“偷?”
白衣人笑了。
他咽下包子,终于抬起头,看向陈平安。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茫茫的白雾。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那叫取回。”
“取回属于我们云州的东西。”
轰!
话音刚落。
陈平安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刀劈了下去。
既然是傀儡,那就没必要废话!
先砍了再说!
当!
长刀在离白衣人头顶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层透明的、仿佛由空气凝结而成的屏障,挡住了这一刀。
【阵法·画地为牢】
“粗鄙。”
白衣人摇了摇头,似乎对陈平安的暴力行为很不满,
“打更人难道只会动刀子吗?一点都不优雅。”
“优雅你大爷!”
宁宴也动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白衣人身后,手中长刀燃起金色的火焰(符箓加持),狠狠斩向屏障的薄弱点。
“破!”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