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抓住了统领的脖子。
“太弱了。”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名六品统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一歪,直接断了气。
像扔垃圾一样,巨汉随手将尸体扔出了场外。
全场死寂。
文武百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六品武夫,一招被秒?这还怎么打?
“还有谁?”
巨汉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大奉没人了吗?都是这种软脚虾?”
“欺人太甚!”
又有几名武将想要冲上去,却被魏渊用眼神制止了。
这种级别的横练功夫,除非是四品意境的高手出手,否则根本破不了防。
但对方是使团,派四品高手去打一个站桩的后辈,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羞辱大奉武夫体系的局。
“魏公。”
白衣术士看向魏渊,笑容玩味,
“看来,这青州三郡我们要笑纳了。”
魏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角落里的陈平安。
那一瞬间。
全场的目光都顺着魏渊的视线,汇聚到了这个年轻的银锣身上。
“他?”
“一个银锣?才七品吧?”
“这不是送死吗?”
质疑声、嘲笑声、叹息声,此起彼伏。
陈平安叹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带刀。
两手空空,甚至连袖子都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在下陈平安。”
他走到场中,站在那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巨汉面前,仰着头,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