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到了青棠放下的手机界面上。手机仰躺着,如此地光明正大,不设防备。
那是和曾道儒的聊天界面。
京洛眯起眼睛,小范围的视界清晰一些:
阿儒:我来买吧。
青棠:不用,我正巧在医院,二哥退烧了,顺手的事。
青棠:【表情(摸头)】
阿儒:好
阿儒:【表情(害羞)】
买什么?独孤京洛目光看向青棠,任由青棠把清凉贴撕开,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吊水挂完了。
护士把吊针从京洛的血管中抽出,京洛小疼了一下,血晕了出来,急忙按住。
青棠掀开他的被子,给他披上了外套,他下床套好鞋子。
他们一起去二楼那边取药。
轮到他们了,青棠拿着就诊单,去贴近扫码处。
滴——
滴——
护士取出药,分了两个袋子装。
青棠拿着,他们一起下楼,出院门等车的时候,京洛觉得按得差不多了,没有血从针孔里再出来。
青棠看他手空着,把一袋药给他:“这是你的退烧药和感冒药。”
“哦。……谢谢。”京洛看着她的手,有勒着的痕迹。
“你的手怎么了?”
青棠看了他一眼:“被你握的。”
“哈?我?开什么玩笑。”
看着自己二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青棠提到就来气,一声哼笑:“你发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对着我一会儿喊我名字一会儿喊妈妈,说别离开我。”
从坐上车开始,在打针的时候都是虚握着,好不容易等他睡着想要抽出来,结果他的反应更敏锐,又再次握住,甚至因此还鼓了针。
护士有重新给他打了针,还笑道男友握着就握着吧,估计没安全感。
青棠说不是男友,还被护士以为是害羞,看着当时还在意识不清晰支吾的独孤京洛,深呼吸。要不是他发烧再加上信息素敏感期,青棠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结果听到这个答案的二哥不仅没像先前怼她,反而听着这个答案没吭声。他们没在路灯下等车,周围的灯光有点暗,独孤京洛的脸还是微不可察的上了一层粉。
青棠懒得看他,自顾自回信息。
过了一会儿,京洛主动开口,声音有些哑:“你那另一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避孕药。”独孤青棠毫不避讳地回道。
一辆车从路旁霎那间穿过,仿佛无视了医院地标的存在。
“……谈Omega了?”李京洛有点意外,微妙情绪感受不出是什么,他想了想,也许更多的是高兴。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话,她没有那么看重和曾家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