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办的海选大赛以及经营的云裳阁,从来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前几日在宣传之时,也与京都城的诸位说过,出身家世均从不在这次海选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现在如果有谁和那男子的想法一致,大可自行离去,免得日后因同僚的出身,自觉降低了身价。”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对流云一行人颇有微词的选手,立刻把自己藏到了队伍当中去,生怕蒋雨之眼尖,从人堆里面把他们给揪出来。
毕竟他们都是冲着那一大袋子的南浦珠子来的,没有谁会和银钱过不去。
“既然诸位都同意我的说法,那么就继续我们的海选吧。”
所有的议论声都被蒋雨之的气势压了下去。
等到过了三五个人之后,也轮到了流云那一行人上台演出,几人忙不迭地爬上了展台,怀着雀跃的心要当着她面施展一番。
不料还未等着店小二提醒开始,不醉居外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娘子好大的威风,就是不知从妈妈我这挖人,想好有什么后果了么?”
倚翠楼的妈妈带着浓郁的脂粉香气,风风火火地迈进了不醉居的大门,人还未站定,便当着众人的面,戳破了蒋雨之暗中策反倚翠楼众人一事。
蒋雨闻言心中满是狐疑,一一扫视着台上这群打倚翠楼来的男男女女。
这流云算不得倚翠楼内响当当的人物,再见着他此行带来的兄弟姐妹,总共也就五六个人左右,数量用一只手就能扒拉的过来,怎么就惊动了倚翠楼妈妈亲自前来?
*
和不醉居的热闹相比,城东有一间客栈的生意,便略有些惨淡了。
店小二百无聊赖地站在柜台后,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时不时挥舞几下,驱赶着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这时,一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迈了进来,挡住了照进来的大半光亮。
店小二惊喜地抬起头来,他本想着是个有新客前来,却不料是那两日前就已入住的男子。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不如主动问问,看能不能再抠出点银两来。
“客官,需要小的帮您跑腿买东西,或是递送消息么?”
男人的脚步一顿,冷言拒绝道:“不用,一会我就离开。”
“哎哎哎?客官怎么这么突然,前两日来的时候,不是说大概会待四五天的时间么?”
店小二急于挽留眼前的男人,暗地里却怪着自己方才多嘴,为什么要这么多余问了一嘴。
“计划有变。”黑衣男人没有多说,只是冷冷地撇下了这句话,兀自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想着要尽快离开客栈,男子回到屋内一刻未停,没过一会便收拾好了行囊。
他把包袱负在肩头,刚一开门,一个陌生男子却是堵在房门前,笑着与他说道:
“卫公子,我们家主子有请。”
卫临舟没作声,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当看到他身上的衣物时,他突然间想起,自己曾在那天雨日曾见过相同的样式。
“卫某并不长住在此,在京都城内也无相熟中之人,你们主子恐是找错人了。”
卫临舟一脸肃然地拒绝道,并不打算赴林雪融的邀约。
“没错,我们家主子找的,就是卫公子您。”随从语气笃定。
卫临舟心中疑惑渐生。
前两日他执行完任务,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都城内,本是想在客栈内修整一番再去寻蒋雨之的,可还没等到他亲自送上门,却是先听见了不醉居内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