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萧策远的伤势,蒋雨之他、小厮、沈太医一起留在了云裳阁。免得来回奔波,影响他伤势的愈合。
进了铺面后院,小厮以迅雷之势先行把沈太医拉进了厢房内,免得这老古董又说些煞风景的话,扰了王爷和蒋娘子二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见周围终于没人打搅了,萧策远这才一撩衣袍,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上。
一路上,他就没松开过蒋雨之的手,即使现在也是紧紧抓着,暧昧地贴到了自己的唇边。
“之之,现在本王允许你摸了。”
指尖传来震颤,蒋雨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得想把手指抽回去,可是萧策远却是紧紧攥着,死活都不肯离开。
“不是想看我有没有涂口脂么,之之为什么要躲?”
蒋雨之的闪躲令他不快,萧策远用力一拉,把她禁锢在了怀中。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坐得是萧策远的大腿,蒋雨之挣扎了一番,想离开他的束缚。
“之之,我腰间还受着伤。”
听到这话,蒋雨之立刻在他怀中端坐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让他的身体恶化。
毕竟这一刀,是为了救自己而造成的。
可蒋雨之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物。
既然萧策远非要用这种方式与自己亲近,那今日她就好好和他亲近一番!
“不是让我摸你嘴上的口脂么?”
萧策远本想借着这样好的天色,抱着她好好剖白一番自己的心意。
却不料蒋雨之语气如此蛮横,还趁着自己愣神的间隙,动作十分粗鲁地蹭掉了他嘴上的口脂。
那口脂还是今日穿衣裳时,他觉得自己面容实在憔悴,特意吩咐小厮涂上的。
当时只是想着,自己要有一番好颜色,这样就不会被不醉居的那群人给比下去。
路上被沈太医戳破的时候,他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反正他也没打算和蒋雨之做些什么,只想静静地抱着她,好好地与她说些心里话罢了。
可此时口脂都被她蹭到了掌心,自己的苍白和憔悴登时暴露无遗。
萧策远慌得想躲开她的触碰,却是被蒋雨之扳正了头颅,半强迫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眼中除了审视,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见此萧策远费力地勾起一抹苦笑,面带失落道:
“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但是有沈太医帮我调理身体,不出几日气色便会好了,到时我这张脸,还是能看的。”
“我是因为这个生气么?你当我蒋雨之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蒋雨之听到萧策远的话后更加生气。
“之之不是么?”
“半路截了我派出去的杀手卫临舟,去倚翠楼勾搭上了头牌柳君川,海选会也要挑些千奇百怪的人,这些人哪些不是面容俊俏的?”
蒋雨之被他怼得哑口无言。